地给她们指了一条明路,她们欠我这么大个人情,一两银子也算是钱货两讫,各不相欠,怎么说都是她们占了大便宜。”
江既白不客气地将最后两下落在了一处,“一两银子,买断人情,确实是个好买卖。”
方砚清倒吸一口凉气。
从头到尾,一共三十下,到这里应该已经结束了。
他两手撑着后腰,半天都挪不动步子。
江既白半扶半抱地将二弟子带去了内间,安置在了矮榻上:“人都送到你大师兄那儿去了,她们若是缺衣少食的,你大师兄还能坐视不理?”
“你薅的谁的羊毛呢?”
谁叫大师兄是只肥……兰台省河道总督之子呢。
况且帮助那对祖孙可是积累功德的大好事,怎么能说是他薅大师兄的羊毛?
分明是大师兄日行一善,功德无量。
他就是个牵线搭桥,分一点指路费不为过吧?
就是喷壶精那张臭嘴也没道理喷到他头上来。
方砚清果断道:“错了,不敢了。”
江既白对这句保证就信了个标点符号,将药膏化在手心,掀开方砚清的衣襟,替他揉伤上药。
虽然药效比从前柔和,还带点清凉之意,但痛感不打折扣。
大半年又没挨过罚的方砚清有点遭受不住,默默叼住了自己的食指关节。
等上完药,方砚清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直到食指被掰出来,江既白拿帕子给他擦手,擦过指节上的牙印,“疼了哼唧两声也行,你要非得咬点什么,管我要个布巾也行,总咬自己什么毛病?”
方砚清:“这不是顺嘴吗?”
方砚清想到什么似的突然抖了抖,表情有点一言难尽,“况且咬布巾也就算了,我今年就及冠了,哼哼唧唧的算怎么回事?没断奶?”
想到某个时常哼哼唧唧的少年,江既白忍俊不禁,“算向为师撒娇?”
“……”
方砚清抖落一身鸡皮疙瘩。
别了吧。
江既白随口问:“在氓山的时候,为师准备把你介绍给赵司业他们,你躲什么?”
方砚清目光闪烁了一下:“您什么名气,您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若是被人知道我是您的弟子,我在京城备考的这段时间怕是别想安生了。”
“你真是这么想的?”江既白问。
方砚清眼一抬,对上江既白洞悉的目光,“那是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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