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场,“您已经见过她们了?”
秦稷捏着茶杯转了一圈,看着上头的花纹:“见过了。”
“臣斗胆请问一句,您打算如何处置此事?”
秦稷放下茶杯,手肘倚着圈椅的扶手,“朕若是要压下此事,沈台谏能缄口不言、送走那对祖孙并闭上你的嘴吗?”
沈江流语气很委婉,态度很坚决:“恐怕不能。”
秦稷长眉一挑,“那你提前告知的用意是?”
怎么着也算是被老师收入门墙的小师弟。
知会这小孔蜂窝煤一声,让他不至于在朝堂之上被这件事打个措手不及,也算是尽了师兄应有之义了。
沈江流不语。
秦稷声音里带着森森的寒意,“就不怕朕得知此事后,在你进谏以前,处理了那祖孙俩?”
“陛下若真有此心,她们祖孙俩不会平安抵达臣的府邸。”沈江流笑了笑,笃定地说:“您天纵英明,必不会做掩耳盗铃、粉饰太平之事。”
秦稷闻言,意兴阑珊地往椅背上一靠,揶揄道:“沈台谏也会说阿谀之词了?”
沈江流面上没有半点奉承之色,一派坦然,“臣从不谀词献媚。”
该说不说,这话从沈江流嘴里说出来,还真有点可信度,听得人莫名有点爽。
秦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满意,嘴角翘了翘,“那沈台谏该怎么做便怎么做,该怎么说便怎么说,朕天纵英明,这么点场面还能应付不来?”
沈江流一想,也是。
被他喷几句算什么,小孔蜂窝煤还能应付不来?
他连老师的抽都能挨,挨完甚至还能面不改色地端坐在御座上。
陛下实非常人也。
今天这一遭又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诗会上发生了什么事吗?
看来还得转头向铁公鸡打探打探。
沈江流想到什么,突然站起来,拿起身下的坐垫,“我最近不知道怎么的,明明倒春寒还特别怕热,小师弟你冷不冷?要不要加一个?”
秦稷:“……”
生怕朕不知道你知道朕挨了抽是吗?
信不信朕灭了你的口?
“你还是留给方砚清吧。”
秦稷竖起耳朵听动静。
怎么也听不见哭声?
总不能一个两个的都不怕疼吧?
这回肯定是毒师偏心眼!
秦稷拍案而起,勃然大怒,“看来方砚清也用不上!”
沈江流:“?”
…
第二更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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