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油盐不进,江既白无可奈何,他摸了摸小弟子倔强的头,将自己的左手大大方方地摊开在秦稷面前,“飞白,你难道不是因为刚才的事还在自责,心中的愧疚无处发泄,所以才想要找个无论什么理由来惩罚自己吗?”
秦稷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那只骨节分明、五指修长的手上,伤痕累累的掌心让他的呼吸一滞,近乎狼狈地垂下眼,不愿意去看。
江既白看着小弟子低垂的眉目,震颤的睫羽,温声说,“这八十下戒尺打在你身上除了让你痛,只会让我心疼,并不会让你心里好受多少。”
江既白放下戒尺,将手边的药膏递过去,鼓励地说,“与其自伤,不如你亲手给我上个药,做一些力所能及弥补,或许会比你想象的更有用。”
秦稷喉结动了动,哑着嗓子问:“上个药就能马上好吗?”
面对小弟子近乎异想天开的问题,江既白温和的笑了笑,笃定地说:“会舒服一点,好得快一点。”
“您刚刚给我上药的时候不是一起抹了?”
江既白哄他:“徒弟亲手上的不一样,效果更好。”
秦稷一阵意动,又不是很甘心吃毒师哄小孩的这一套。
见江既白眼含期待地看着他,他勉为其难地接过药膏,用手指挑出一块,托住江既白的手,轻轻将药膏抹在了最严重的那道尺痕上,声音低哑:“就知道哄我……”
一颗水珠砸在江既白的掌心,带着滚烫的热意。
那点热意灼疼了伤处,烫到了江既白心里。
他伸手将小弟子的头按在肩上,和风细雨地哄,“你亲手给我上过药了,过个两三天就会好的。”
“飞白,不难过了。”
…
第一更送上,甜不甜?
第二更十二点,用爱发电还差570,加油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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