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稷气急,“我挨罚的时候尚且还卖个乖、求个饶呢……您不能因为是对自己动手,就求全责备!”
江既白叹了口气,“飞白……”
秦稷并不想听江既白那些道理,他态度强硬,“您说过,我们师徒共担,没有我的配合,您这场责罚进行不下去。您不减轻力道,我不会继续往下数。”
他倏然望向江既白的眼睛,“老师,我若是要抢走您手里的戒尺,您拦不住我。”
小弟子的眼神锐利、执拗,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
他不像是征求意见,而是在通知,宣告。
如果江既白不按照他说的做,那么他也可以随时掀桌。
这不是弟子对老师的恳求,而是一个成熟果决的年轻人在划下属于他的底线。
江既白微微一怔,有些无奈,却也窝心,他看了眼自己伤痕累累的左手,终是无可奈何地妥协,“减两分力道,你不可再提出更多的要求。”
秦稷嘴一张,讨价还价,“五分!”
江既白没有回答,只十成力道落下一尺,那深红的掌心立马叠上了一层显眼的尺印。
秦稷面色微变,神情几经变换,最终不敢太过,数报得咬牙切齿,“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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