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裤腿坐回位置上。
边玉书抿了抿嘴,一口咬定,“大腿。”
边鸿祯也不知信了没信,不再追问。
边玉书感觉到父亲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头都不敢抬,装闭目养神。
等到马车停下,边玉书睁开眼,边鸿祯率先钻出马车。
边玉书咬了咬牙,正要起来,一只有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
那只手并不细腻、也并不粗粝,指腹与掌心有着常年握笔的薄茧,却沉稳有力,带着让人安心的坚定宽和。
边玉书扶着父亲的手下了马车。
边鸿祯放慢一点步子,并不催促他。
边玉书跟上去,走得不疾不缓,节奏刚刚好。
不会扯得伤处太疼,也不会慢到让仆从侧目。
父子二人一前一后地进了书房。
边玉书正欲问起兄长。
边鸿祯屏退仆从,把门一关,拉着儿子进入里间,拍了拍休憩用的矮榻,语气温和却毋庸置疑,“让我看看伤。”
边玉书脚底抹油,想开溜。
“玉书。”边鸿祯的目光平静的落在儿子身上,“到我身边来。”
对上边鸿祯不容敷衍的神情,边玉书嘴唇动了动,乖乖走过去,“真、真的不严重。”
“让我看看你的伤。”边鸿祯语气平和地重复。
边鸿祯虽然从来不对边玉书动家法,但宦海沉浮多年,那份身居高位所带来的压力,远比疾言厉色更让边玉书敬畏。
边玉书攥紧衣摆,最终转过身,将手放到了腰封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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