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痛不痒的一敲,敲得商景明脸色五彩纷呈,七尺男儿耳根微微泛起一点不自然的粉。
陛下要亲自动手?
商景明有些不敢置信,又骤然生出切实被陛下收入门墙的实感,心里泛出一丝窃喜。
他从善如流地改口,“老师。”
秦稷淡声道:“跪直。”
商景明已经跪得很直了,闻言有点摸不着头脑,只好绷直脊背,将膝盖并拢,越发笔挺。
一个站,一个跪,秦稷发现要揍得顺手还是得弯腰。
江既白那四十板有三十罚在了和凳子接触的地方,他在御座上端坐了一上午,自腰腹而下一片灼痛,弯着腰必然扯动伤处,根本使不上力。
秦稷面无表情地下令,“站起来,双腿分开与肩平,手撑在腿上。”
陛下有命,商景明不敢耽搁,依言照做。
他尴尬地意识到,这个姿势他不得不半弯着腰,将某处拱起。耳根的一点微红悄然往上蔓延,爬至侧脸。
秦稷将竹板抵在商景明身后,“太医说你的伤要避免过度用力,防止血痂裂开。”
陛下怎么又突然提起这个?
商景明心中骤然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梁大夫也这么交代过你吗?”
商景明不敢隐瞒,“交代过。”
很快他就听到陛下的声音不咸不淡地响起,“朕怎么听说,边玉书挨完板子,是你把他背回屋的?把大夫的话当耳边风?”
商景明:“……”
边玉书,是不是你?
你小子恩将仇报!
…
晚了没有,晚了!
呜呜,今天晚半个小时,明天再提早一个小时,明天下午五点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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