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往他滚烫的手心一点。
戒尺微微扬起,江既白再问,“还掀不掀盘子?”
秦稷忍辱负重,“掀了我自己捡。”
也就是嘴硬。
江既白不再问话,责打够整整二十下才松开小弟子的手,点评道:“东施效颦。”
大胆,江既白你大胆!
秦稷疼得两眼泪花,听到这话,捧着手难以置信地看向江既白,“你说谁是东施?”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在毒师心里,对比小枣他就是那白米粒、蚊子血!
江既白把配饰束回腰间,在小弟子控诉的眼神中不紧不慢地捏住他的爪子吹了吹,“你有你的可爱之处,学他做什么?”
一下大棒给颗甜枣,这收服人心的手段都是朕玩剩下的。
秦稷耳朵尖尖一动,红着耳根,“可爱是用来形容男子汉大丈夫的吗?”
不掀就不掀,也值得小题大做?
秦稷把手往前送了送,“上药。”
“不急。”江既白无动于衷,目光往秦稷红彤彤的爪子上一扫,松开手,“你上次给我那小竹板为师用着还挺趁手。”
秦稷“闻弦歌而知雅意”,“我再给隔壁送去一块。”
江既白打量着故意曲解自己意思的小弟子,走到桌边倒了杯茶,轻啜一口,“要等为师亲自去取吗?”
秦稷就是皮一下,他知道这顿躲不了,也没打算躲。
这事不好麻烦仆人,他早有准备。
秦稷直入内间,从柜子里取出小竹板,放到条凳上,一并搬到了江既白面前。
他拿起竹板,双手奉到江既白面前,低垂着目光,“我在您面前撒过不少谎,您可以向我翻旧账,我照单全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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