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稷戏谑道:“不怎么疼,你眼睛怎么哭肿了?”
边玉书卡了壳,面红耳赤地小声承认,“我、我是娇气包。”
这要是商景明在,不得嘲笑他一年?
“噗——”秦稷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哪怕仍在病中,也抵不住心情大好。
不愧是兄弟俩,论娇气都是一脉相承的。
江既白失笑,“你好意思嘲笑他?你……”哭得比他大声多了,至少他们刚刚在隔壁院里,什么都没听见。
话没说完,江既白就被小弟子急吼吼地捂住了嘴。
秦稷瞪着江既白:国体,朕的国体!再口无遮拦,朕砍了小枣灭口!
小弟子真是除了他,在谁面前都死要面子。
江既白眼含笑意,举手投降。
秦稷不放心地松开一点手,见江既白没有说下去的意思,才彻底放开。
江既白附在他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音量道:“放心,为师给你留着面子,你也体谅体谅小枣,再笑下去他要钻地缝了,嗯?”
这一声千回百转的“嗯”听得秦稷耳根微热,很好的换位思考了边玉书的羞窘境遇。
看着小枣圆溜溜的眼睛,秦稷大发慈悲地轻咳一声,“疼嘛,哭一哭很正常,不丢人。”
噗——
这一回换江既白在心里笑出了声:同病相怜是这样的。
屋外,仆人一躬身,“公子,有人在外求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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