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激灵爬起来跪在榻上。
他刚想要请罪,就听见商景明“幸灾乐祸”地说,“啧啧,没打中我,反而打中你哥了吧,小心你哥再赏你顿板子。”
商景明不是疯了不可能这么讲话,边玉书伸着脖子一看,果然在陛下身后望见了另一片衣角。
那片衣角的主人弯腰捡起鞋子,神色如常地走到床边,和颜悦色地明知故问,“小枣,谁惹你生这么大气?”
“还能有谁?”秦稷臭着一张脸,“瞪”一眼商景明,“和我不对付也就罢了,小枣这么好性的人,都能跟你合不来,你高低得反思一下。”
身上本来就还欠着账,哪怕知道是做戏,商景明仍是被陛下这一眼瞪得有点发虚。
他“冷哼”一声,“你们兄弟一个鼻孔出气,我懒得和你们计较。”
说罢转身就走。
论搭戏,还得是灵光小弟子。
秦稷和他擦肩而过,掸了掸狐裘上的灰,走到榻边,望向跪在床上的边玉书,“板子没挨够?”
边玉书脖子一缩,磕磕巴巴地道歉,“对、对不起。”
江既白往秦稷脑袋上一呼噜,“少吓唬小枣。”
梁大夫十分认同,“就是!不就是一个鞋印吗?做兄长的别这么小气。”
秦稷眯着眼,不悦地盯着梁大夫,“有你什么事?”
江既白往秦稷脑袋上又一呼噜,“也别吓唬大夫。”
梁大夫:“就是。”
秦稷面无表情地看了眼梁大夫,看了眼边小枣,又看向江既白,而后环顾四周。
朕的剑呢?
毒师!
胳膊肘尽往外拐!
朕要砍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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