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唇,心底却长舒一口气。
边玉书之前的视线一直黏在陛下的脸上,他自然没有错过那一闪而逝的寥落,心脏像被狠狠扎了一下。
陛下在他面前谈起过师祖,谈起过师祖是一位好老师。
那一本本送他的注解,由陛下亲手所抄,干净整洁得没有半点污痕,一笔一划,工整得近乎虔诚。
江大儒是陛下的老师,对陛下很重要,就像陛下是他的老师,对他也很重要一样。
陛下对他那样好,而他要把事情搞砸了。
那一瞬间,想帮陛下的心上升到了极致,解围的谎言从嘴边话赶话的蹦出来。
眼泪根本不需要演,他已经替陛下难过得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边玉书爆发出了巨大的潜力,说出话的话,做出的举动处处浑然天成。
那一双小鹿眼,质朴又纯粹,像是雨后明澈的天空,又像是日光里晶莹的琥珀。
江既白伸手扶他起来的时候,边玉书非常有礼貌的朝他小声道谢。
江既白扶着一瘸一拐的少年回到床上,再次得到了一声又软又轻的“谢谢”。
手中的橘子一个不留神被边小枣拿过去,剥好放到他手心里当做无声的谢礼。
好乖的小子!
江既白看看手里的橘子,又看看不省心的大弟子——这个不气我就不错了。
江既白看看手里的橘子,又看看不省心的小弟子——这个不让我给他剥橘子就不错了。
江既白再想起马上就要进京的二弟子……
江既白一阵心梗。
他看向边玉书的神情更舒展几分,“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徒弟?”
秦稷:“……”
等到朕马甲掉了的时候,你最好是能被朕一个橘子收买。
便宜毒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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