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下加罚了三十。
三十他得加罚多少啊?
这毒师总不能真打死他吧,呜呜。
两件事他都解释得“有理有据”,就不能宽大处理吗?
秦稷噙着泪,眼巴巴地扭头看着江既白,“老师……”
江既白无视了秦稷的撒娇卖乖,“试探商景明的法子难道就只有当街斗殴?”
“你身为川西布政使之子、天子伴读,哪怕违反大胤律,五城兵马司想必也是不敢处置的,目睹的百姓作何感想?王法的尊严何在?”
“以言语相激和商景明赌约狩猎,不比当街斗殴强?”
江既白向来心如铁石,秦稷也没指望他会轻易放过自己,把头转回去,低垂着脑袋,摆出一副羞愧知错的模样,“是我思虑不周。”
嘴上说的是一回事,心里想的是另一回事。
朕也有意让众大臣家的子弟参加今年的秋猎一展身手,借机看看商景明的本事,给他一个崭露头角的机会。
不愧是朕,和老师想到一块去了。
不对,不愧是老师,和朕想到一块去了,嘻嘻。
“你心里彷徨、迷惘、不知道要不要入仕,为师可以理解,不愿意见修筠,我也不会因此责怪你。可你分明可以向我说明想法,却选择了最失礼的方式,直接不见人影,让长辈枯等。”
不论秦稷有多少说不出口的理由,背后又有多少隐情,江既白的循循善诱总能触动他,秦稷其实很喜欢听他条分缕析为自己讲道理,哪怕有些道理他早已烂熟于心。
秦稷熟练地认错,“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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