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稷靠着椅子,目光淡淡扫过堂屋中一左一右两个被押在条凳上的人,微微一抬手。
福禄心领神会,出声道,“打。”
两边的竹板几乎同时落下,打在两人身上发出闷响。
商景明两手反扣在条凳的边缘,稳如泰山,一动不动,除了额上冒出些细汗,脸上有忍痛之色,就只偶尔闷哼一声。
这些仆从下手虽不轻,但与他在家挨的那些虎虎生风的军棍相比还是要好上不少,不算太难忍耐。可见陛下只是小惩大诫,没有要他们伤筋动骨的打算。
另一边的边玉书却忍不住发出低声的呜咽。他觉得疼,但又自知犯错,不敢哭太大声惹陛下厌烦,于是咬着唇,忍得浑身直颤,只时不时从唇边溢出细弱的哭泣声。
听着倒是不烦人,就是怪可怜的。
听得难兄难弟的商景明都忍不住往他那边多看了两眼。
细皮嫩肉,娘们唧唧的,娇气。
这么些年,要不是他让着,边玉书和他那些随从绑一块儿都不够他打的。
商景明脑补一拳打哭一个边玉书的场景,面上虽然痛苦,心里乐得不行,板子都显得温和很多,不知不觉中就这么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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