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烫,谢惊澜的手心。
贴在温灼的胸膛处,让温灼心跳如雷。
“它跳的这样快都是因为你,”温灼说,“幼安,我的皇后是你。”
谢惊澜双眸微微睁大。
温灼趁他惊诧的时间将包袱扫在地上提进床下,然后引着谢惊澜坐在床边,低垂着眉眼,有些伤怀的模样,“你记忆有损,我原是想让你先恢复,却让你误会……”
温灼开始编故事,不能说编,大部份都是真实的,说他们相遇在冷宫,说他是如何利用谢惊澜走出冷宫,又说他和谢惊澜同去军营经历怎么样的九死一生情愫渐生,然后是谢惊澜助他夺位,他许谢惊澜的后位。
最后温灼将谢惊澜的手落在自己的唇边轻啄,“你这趟回来,就是要做我的妻。”
谢惊澜脸如同煮熟的虾,浑身更是僵硬,“我,我……你……我……”
谢惊澜结结巴巴,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温灼便从身后变戏法一般掏出了一把笛子。
碧色笛身美轮美奂。
“这便是你送给我的定情之物。”
这是在军营中,谢惊澜送他的寒月笛,内有机关,顷刻之间便能成了一把软剑。
谢惊澜看到寒月笛瞳孔紧缩,连忙伸手握住,“寒月笛!?”
这下换温灼愣了,谢惊澜竟然记得寒月笛?
没等温灼细问,谢惊澜就有些不好意思的抿唇笑了下,“那我真的很喜欢你了。”
温灼在谢惊澜絮絮叨叨的话里知道了一件从不曾知道的事情。
这把笛子不是谢惊澜在军营中为他做的,而是谢惊澜的祖父,寒月国史上唯一的一位女将军给谢惊澜的遗物。
“祖母当时说这笛子谁都不知道,若有朝一日我遇到心爱之人,便可以此为聘。”
谢惊澜偷偷看温灼,眼角眉梢喜滋滋的,还在说,“我既送给你有没有跟你说这寒月笛祖母说这笛子能救命。”
温灼以为他说的是打开便是软剑,可刚要说话便听到细微的脚步声。
温灼叹了口气,终于出来了。
温灼拍了拍谢惊澜的脸,让他躺回床上,“捂住耳朵,先睡,我先抓只老鼠。”
温灼说罢放下了帏幔,再回头便看到了一个太监装束的人。
温灼将寒月笛握在手里变为软剑,“皇兄,我都已经留你一命你怎如此不惜命呢。”
当初初若不是谢惊澜劝他留云霄一命将他圈禁彰显皇恩,云霄便活不到今日。
若是云霄老实还能活着,但云霄一直有异心,上赶着找死,那就别怪他。
他要在和谢惊澜成婚前把宫中的老鼠清一清,才故意让云霄逃出来,给他个将他灭口的机会。
云霄啐了一口,“云止,你杀了母后,灭了我外祖一家,弑父上位何其狠毒,我苟活至今便是来要你的命!”
温灼冷笑一声,“凭你也配。”
那些人都是害她母妃的凶手,死有余辜。
温灼剑指云霄,同他缠斗。
而云霄诧异自己竟不是温灼的对手,不过还好,他知道温灼的软肋。
云霄找准机会从口袋中掏出一把粉末撒向温灼面门,温灼一瞬间化开,但就这瞬间云霄的剑已经朝着帏幔里刺去。
温灼面色未变,直接瞬移进入帏幔,手中的寒月笛也直接穿透云霄的腹部。
有血滴到温灼脸上,却不是云霄的。
是自他身后伸出的一双手,一双抓住云霄剑的手。
刚才千钧一发之间温灼挡在谢惊澜后面,谢惊澜惊惧之下忙握住剑怕温灼受伤。
滴答滴答的血从温灼的脸上滑下落在寒月笛上。
温灼一直以来平静的面色骤然一变,一脚踢开云霄的尸体,有宫人鱼贯而入将尸体带走。
温灼没喊太医,从空间拿了金创药和止血丸。
“不是让你睡!他那点儿动作哪里能伤到我!”
温灼又气又急,没注意到身后寒月笛融入谢惊澜的血发出了微弱的光,此时那点儿微弱的光顺正悄然钻入谢惊澜的眉心。
温灼垂着头,每个世界都有限制,这种世界便不能有灵力,不能让谢惊澜的伤口立刻恢复。
温灼替谢惊澜包扎,有些自责的开口放低了语气,“怪我,是我太自大要手刃他才害你受了罪。”
“不怪你,”谢惊澜说,“是我当时阻止你杀了他才有今日后患。”
温灼顿了片刻猛的抬头,撞进了谢惊澜温润的笑眼中。
“你……”
温灼话没说完,脸被托起,紧接着唇齿被含住。
“阿止,”谢惊澜说,“我回来了。”
温灼眼眶倏的红了。
*
温灼让疯癫癫查了半晌才找出为何谢惊澜会恢复记忆。
谢惊澜的外祖母,曾是一名退休的攻略者,她来到这个世界养老,生下了谢惊澜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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