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且二字一出,贺晋元脸色突变,周围纷乱的声音也戛然而止,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温灼身上。
温灼作为话题中心的人物,面色平淡的伸出手,扶稳被冲击后退的盛九渊。
“放肆!”贺晋元厉声呵斥,“哪来的宵小也敢在缥缈宗口出狂言!”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说话之人爬起来指着盛九渊手中的玄冰剑,“我乃金丹后期这把剑都能挡住我的攻击,缥缈宗的大比不就是给这师徒搭台子唱戏吗!”
谢惊澜站在角落看着这一切。
因为温灼道侣的位置,这场宗门大比几乎是万众期待,所有人都拿出看家本领,希望可以取得第一,成为温灼的道侣。
温灼是谁,整个修仙界的高岭之花,面如冠玉,清冷绝尘,修为高深。
能和这样的人成为道侣,对于宗门现在的小辈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
因为诱惑太大所以很多人即便知道难以取胜,还是忍不住一试。
可如果第一早就被内定了呢。
谢惊澜扫向宗门内参赛人的表情,不出所料的看到一些怪异神情,有对于温灼的怀疑,还有对于盛九渊的忮忌。
盛九渊自然也感觉到了,他不在乎旁人的眼光,但不能容忍师尊被泼脏水,他握住玄冰,目光森冷,“住口!我师尊霁月光风,再出言不逊,我便绞了你的舌头!”
偷袭之人双眸微眯,有些迟疑,还没继续开口温灼便问盛九渊,“为何要等?”
盛九渊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温灼稍有些不耐烦,“为什么要等他再出言不逊呢,现在便可绞了他的舌头。”
温灼说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盛九渊手中夺过玄冰,下一秒一条带血的温热舌头便掉在地上。
过了片刻才响起惨叫声,震的人耳朵疼。
温灼出手干脆利落,剑身连一点儿血都没沾染上,他随手将剑扔给盛九渊,然后缓步走到捂着嘴呻吟的男子面前,居高临下,如看蝼蚁,“来人。”
立刻便有人出来。
“脏了缥缈宗的地,扔到山下去。”
“是。”
有人和男子师出同门,见此情形有些畏惧,但还是硬着头皮找出来,跪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师兄声泪俱下,“我师兄不过是说了实话,先尊此举未免太过残忍,在场不乏仙门之人,请大家为我师兄做主啊!”
周围人确实很多,叫得上名字的宗门几乎都来了弟子,为了成为温灼的榻上宾。
现在大家看温灼的眼神都有些愤愤不平,来者或多或少都爱慕温灼,大老远的跑了一趟,有些就是听到温灼在报名处,希望见他一面。
如今自知无妄之下,生出愤恨。
“仙尊既然早有选择,何必用宗门大比做借口,即便与我们无关,难道对你们缥缈宗的其他人就公平吗?”
“早就听说缥缈宗乃天下第一宗,宗门之内从不徇私偏颇最是公正,现在看来不过——啊!!!!”
男子话没说完便发出凄厉惨叫,第二条舌头掉落,这次连剑都没用,一片荼靡花瓣落在断舌之上。
以花瓣为武器便能割断人的舌头,这便是距离化神期只有一步之遥的可怕。
有些刚才还愤愤不平的人顿时消了声。
周围人顿时大气都不敢喘,贺晋元摸着手边的剑站在温灼身后。
便是缥缈宗掌门,化神期的贺晋元都赞同温灼的行为,他们哪里还敢说话。
温灼向前两步,指尖微动底下的两条舌头便化成齑粉。
被割断舌头的人喉咙发出呜呜声,双眸睁大,一嘴的血极为骇人。
众人心惊。
带着断舌还能接起来,可如今这样只能做一辈子的哑巴了。
温灼慢条斯理的俯视瑟瑟发抖的二人,“缥缈宗大比,你们无贴前来已是冒犯,秉承着来者是客的道理,我对你们已经极为容忍,可你不知死活,还敢偷袭我在前,害我徒儿受伤在后,最后还口出狂言污蔑于我,断你一条舌头已经是我大发慈悲。”
温灼看向二人身上的服饰,思索了一下才继续说,“舌头断了还能写字,回去告诉你们宗主,如此教养怕是落月宗很快就要陨落了。”
温灼的做法实在残忍,金丹后期的两位修士都是宗门花了大价钱培养出来的,百年能够入金丹后期都已经是天资卓越了。
温灼指腹捏着一片干净花瓣,扫向众人,“还有谁觉得不公,尽可以站出来,让我看看无故擅闯我缥缈宗又心怀龌龊的人有多少本事。”
哪里还有人敢说话呢。
一个是半步入了化神期的温灼,一个是已经化神期的贺晋元。
还是在人家宗门。
周围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才有人站出来,讪笑道,“这二人实在恶劣,我们不过是凑个热闹,他心怀不轨,仙尊教训的是。”
温灼抬眸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嗓音轻柔全然不似刚才的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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