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无论多少次都不会停。
姜衣璃回忆起生死不能的一夜,说罚她不准睡觉,还真是不让她睡觉,她筋疲力尽奄奄一息,谢矜臣没事人一样出去拜年,和同僚见面。
如果不是天色破晓,他那个时候也不打算放过她。
姜衣璃一想起,痛感回击,她觉得酸滞,麻涨得厉害。
“大人精力充沛非常人能比,奴婢身子不适,皇觉寺的梅花您自己去看吧。”
谢矜臣道:“以后不必以奴婢自称了,你该自称妾。”
“…妾身子不适,您自己去看吧。”
耳垂忽然感到凉意。
姜衣璃心慌,谢矜臣揉捏着她耳朵上的软肉,意有所指:“娇娇该锻炼锻炼,不然,太不中用。”
姜衣璃袖中攥拳,锻炼不了一点。
不中用?昨晚上没被他做晕过去已经很中用了。
“会作画吗?”谢矜臣终于不再撩惹,牵她的手往内室走。
他的寝房是五进式,中间一个正堂,左边第一进是浴室,右边第一进放了檀木榻,第二进类似个小书房。
这里也有一张书案,比书房略简单些。
姜衣璃手握着谢矜臣塞给她的一只细细的小羊毫,站在前面,她话到嘴边改口:“不会。”
当初危桥告示上的印章是她画出来的,她若是会作画,谢矜臣指定怀疑她。
这个不会,要装一辈子了。
“琴棋书画里,只有琴算是略懂,其他都不会。”她说。
谢矜臣在她身后站着,握住她的手,引她蘸墨,在纸上点绿梅。
听到她说略懂琴,手上不小心将绿墨晕染开,他很快补救,画了两朵双生的梅花。
他想,世上怎会有姜衣璃这般稚趣黠喜的人。
姜衣璃不用使力,笔下自成清美奇景。
“我真是画功精湛!”
谢矜臣收笔,眉眼温润,俯身在她脸颊亲了一下,称赞道:“画功精湛。”
姜衣璃不说话了,有的人吧,就是特别能坏氛围。
两人共画完这一幅绿梅图,琴时来报:“公子,闻人管事说,桓将军的弟弟来府上拜贺,问您如何回礼?”
谢矜臣头也不抬:“照一品官员的规制回礼。”
姜衣璃记得,桓征这时候只是四品的将军,要三年以后才混到二品呢。
不得不说,他很会收买人心。
这不是钱的事,首先是重视,其次是期许,她要是桓征,准得玩命给这厮效力。
没多会儿,又有丫鬟来禀,说府上四房小公子吃醉酒和荣王争抢花魁抓破了荣王的脸,四爷求他出面解决。
谢矜臣便走了,让她无趣在房中写字。
傍晚,天色黑漆漆的,姜衣璃吃了点樱桃肉山药,喝了半盅冰糖燕窝,晚上沐浴过自己躺在榻上。
她快要闭眼时,昏昏沉沉地被搅醒。
谢矜臣携裹一身凉意,似乎刚沐浴熏香过,他抵在她中间,俯首吻下来。
亲她的唇,下巴,脖子。
一件一件衣衫飞出帐幔外,凌乱地弃在地上,榻上的棕金色幔帐里人影重叠。
渐渐地,她睫毛润湿,指尖抓皱底下的软褥子。
“大人…”嗓音含着娇咽的颤。
谢矜臣眸如点墨,黯色浓重,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鬓角清亮,他哑声哄着:“好听,再叫一声。”
“大人,大人、……………………狗,官。”
……
夜半,谢矜臣被哭得心软了,放她睡去。
等她睡着了,将人抱在怀里仔细瞧,从眉到眼,到唇,似工笔细刻,每一处都美得无可挑剔。
他看着看着,天亮了。
谢矜臣自如地起榻穿衣,照例吩咐不要吵醒她,便出门去会客了。
初六这日,董家人来谢府议亲。
清晨,谢矜臣欲起榻,侧身抱住在里面熟睡的人,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姜衣璃拧了拧眉心。
谢矜臣下榻穿衣,帐幔朦朦胧胧,隐约见他背宽肩阔,腰窄腿长。
她忍着身子的不适,爬坐起来,扒开帐幔探出头,“大人,我想去皇觉寺上香。”
“怎么不提前说?”谢矜臣系腰带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就站在榻前,房中光线昏昏,他的眉骨在眼睛投下阴影,显得那双眼睛深邃冷沉。
姜衣璃卖乖,双手伸出去给他扣玉带。
谢矜臣看她像个小妻子一样柔顺,被哄得身心舒畅,他握了握她的手,缓声道:“让琴时和即墨跟着你,再带十二名护卫。”
*
国公府前院,董仲和其女造访,董仲和府上的叔伯在前厅谈笑,董舒华在里面的暖阁陪王氏和谢芷坐着说话。
因谢矜臣迟迟未到,她们的话题就扯到谢矜臣身上。
董舒华坐在下首,笑道:“我听说,世子身边有一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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