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今日看了你好几眼,你自己也知道吧,你比衣如有胜算。”
她说完,最先表达不满的是姜衣如。
“我哪里不如她?”
姜衣璃被这母女俩离谱得一愣一愣的。
她当然发现了沈昼的目光。
那眼神不狎亵,不垂涎,纯粹的观察。感兴趣,但不是男女之间的兴趣。
虽说,他看起来来者不拒……
可是凭什么!
姜衣璃抓起手边的茶盏摔到李氏脚下,“我看母亲风韵犹存,姜衣如没胜算,你就自己上啊。”
瓷片四分五裂,划破李氏衣裙,茶水热烫,她连忙站起。
急火攻心,险要晕倒。
“你!”李氏倒在女儿身上,嘴脸扭曲,“不孝女,你是要气死我!”
姜衣璃道:“那你慢慢死,我回去睡觉了。”
她大步离开厅堂,走进夜色里。身后是慌乱的喊声“娘!”“夫人!”
*
两日后,金銮宝殿。
四月底的天,崇庆帝身上裹着条褥被,颈下露出松江棉布道袍交衽,席地而坐,低头看上万字的《请罪疏》。
殿中飘缦不动,皇帝髯须浓密,脸上不见一滴汗渍。
从被子口伸出手,翻了两页,端起茶问:“朕听说,姜家姑娘是位霞裙云帔,般般入画的美人?”
王大珰是司礼监掌印,一把手,是秉笔太监刘公公的干爹。
笑说:“奴才上回在清虚观见了一面,名不虚传。”
他跪在案边,提着桶,撩开崇庆帝裹着的被褥,往底下两只鎏金冰鉴里换新鲜冰块。
崇庆帝紧了紧被褥,眼神从纸面移开,四十来岁的嗓音中气浑厚:“那朕就赐他这份厚礼,以示嘉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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