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征低头,眼神湿润。
“征知错,征当战死沙场,以报大人赏识之恩。”
沈昼嘘叹,见不得煽情场面,咬指吹个口哨,夜色中驰来一匹黑马。
他笑着上前顺毛,拍拍马背道:“宝马配英雄,桓将军…不,桓校尉,祝你一路顺风。”
桓征含着热泪骑上马背,恭敬地拱手行礼,接着驰骋而去。
地上余一片草叶被踩进泥里的痕迹。
月光朦胧,只剩两人并肩。
谢矜臣侧目:“沈昼,镇抚司最近是不是没事做?”
“怎么会!”沈昼急了,揪着飞鱼服前襟,“你瞧我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不是抄这个家就是……”
“你是说我多管闲事吧?”
谢矜臣转身走向古树。
沈昼追着他道:“千金易得,良将难求。桓征只是太重儿女私情,此为弊,也为利。”
“虽说他现在是先锋,但一年之内他必能重新做回将军,赌不赌?喂!”
他跟上去,勾肩搭背。
两人共行一段路程,到城门处下马,该分道扬镳。
沈昼却不急着走,一手牵着马绳,一手勾住谢矜臣的肩,说:“百花楼新来了个姑娘,国色天香,是个雏……我带你去见见世面。”
谢矜臣冷眼刺他,“拿开你的脏手。”
得!沈昼松开他,一脸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模样。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沈昼突然记起一事,叫嚷:“谢矜臣,老子不走西二门,那是你手下的手下,见了我还不得把我扒光来检查!咱俩换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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