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又一把摁住了话筒,和做贼似的凑到她耳边:“喂,你这啥意思啊?我们认识哪来的三年?”
可这人却并不回话,只是一个劲地看着他笑,到最后才给了个特敷衍的理由。
“一紧张说错了。”她这么解释道。
说错了?沈怀玉是不知道一个人到底该紧张成什么样才能把一个月说错成三年——但现在似乎也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
他重新把手机放回耳边:“不是,老头,你闲着没事干问这么多干嘛?查户口啊?”
“我和人姑娘说着话呢,你在这掺和什么?”沈琼华心情很好地在总裁室那张沙发上翘起腿。
三年啊三年,他这个当爹的都还以为自己这个好大儿有一天怕是要带个男人回家,结果现在和他说原来背地里还藏了个姑娘?
这小子那个没带把门的嘴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严了?
“你说要帮忙的这事儿——不是你主动挑的吧?”他问。
“让你听个响,你还真聊上了。我吃饱了撑着去挑什么事儿?就算要挑事儿也不会选个这么low的啊。”沈怀玉撇撇嘴,“就一句话的事,别磨磨叽叽——帮还是不帮?别忘了之前那次还是我把陆哂给你叫去的,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可不行啊老头……”
“急什么?”手机里响起沈琼华不紧不慢的回答声,“刚刚已经帮你问了,有点耐心。”
“不过我也不是白帮你。”
他看向办公室的落地窗。窗外夜幕中的点点霓虹因距离缩小作一个个的光点,在城市的天际线上与本就因光污染而不甚明晰的星星合为一体。几栋高楼楼顶的航空障碍灯一闪一闪,在本就孤寂的夜色中留下几点更显孤寂的暗红色点缀。
“下次把你那朋友带来一起吃个饭吧。”沈琼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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