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用再核对一下?”
廖东觉得这人属于是典型的被美色勾走了魂,只顾着和自家妹子打情骂俏,也不知道先把货物数量核对一下——到时候万一缺了这个少了那个,自己白跑一趟都算好的,要是算不清了那才是真的麻烦。
可陆哂显然没把这当成一回事儿。
“你看过了吧?”他盖上笔帽,逗猫似的把那只没收来的签字笔在晏月鼻子前边晃了几下。
“看过了。”晏月懒得理会这人的恶趣味,直接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再硬生生地掰开那几根手指,把签字笔从他手里抠了出来。
反正对她来说只不过是一张表的事,整理的时候也差不多都记进了脑子里,刚刚搬东西的时候她就顺带着对了一遍,种类和数量都没问题。
“嘶——那就没问题。”
陆哂龇牙咧嘴地甩了甩手,低头摆弄了几下手机,“钱给你转过去了,你看看对不对。”
“……”廖东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反正该提醒的他也提醒了,要是真少了东西……他估计陆哂这样子恐怕也发现不了。
唉!男人!
想当初和这小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还是一副愤世嫉俗看破红尘的模样,只差拿个推子给自己脑门上推几道狠的,就地找个破庙就能立地成佛——结果没过几个月就堕落成了这副模样。
作为曾经共同坚守独身主义的同志,廖东对这种背叛革命的行为相当不齿。
他一边想着下次要不要推荐陆哂多进几个牌子的计生用品,一边看向自己手机上的到账记录。个、十、百、千、万……
“等下,你这多转了吧?”
“没有啊。”陆哂也跟着又看了眼手机。
“你就进了这么点东西,哪到得了五位数?”
“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里面还有下个季度的店租和房租?”
“啊,房租。”廖东恍然大悟,这么说来,好像确实还有这么回事。
“不是,大哥,这是你的房子还是我的房子?”这回轮到陆哂无语。
本来他是想着趁手头还有点存款把下季度的房租先付了,等之后的拍卖季一过,沈总那边打过来的佣金正好能补住这个空。
早知道他就拖着不交,说不定这大哥能直接忘了这档子事儿,直接让他白嫖三个月房子。
“害,这不是事儿太多给忘了嘛。”廖东挠了挠头。他收起手上的单子,再把手机揣进了兜里。
“那我就先走了?”
陆哂看了看这一地的箱子,试图挽留一下免费的重劳力。
“不一起吃个饭?”
“不了不了。”廖东语气坚定,“不打扰你们,回去路上顺便吃几口就行。”
开玩笑,他留在这干嘛?嫌店里的灯泡不够亮?
见对方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去发动汽车,陆哂撇了撇嘴,用脚把地上的两个纸箱子扒拉到一边,给吃饭用的折叠桌空出块地。
“你不会真给人揍了吧?”
“我说过了,没有。”
晏月从柜台后边站起身绕了出来,冷冰冰地又重复了一遍。
她顶多不过是为了增加点效率,一次性扛了四箱水进屋,再从屋里出来的时候那位廖先生就忽然变得特别内向——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
她把柜台上的饭盒提上陆哂摆好的桌子。
“你们刚刚说的房租……是怎么回事?”
陆哂接过她手里的饭盒,眨了眨眼睛。
“我之前没和你说吗?”
“没有。”晏月面无表情。
“简单来说的话,他算是我们……我的房东。”
“这家店的房东?”
“这家店,还有我家那屋的房东。”
廖东自己是以前文华一个老教授的侄子,老教授退休以后被儿子儿媳接去了外地,就把自家的房子借给了来沪市闯荡的廖东暂住,顺便也委托他帮忙打理。
而这家店也是过去廖东自己靠着亲属关系在教职工大院里盘下来的。当初他想的挺好,反正店面不要成本,房子又是白住,自己就在小区里开个小店,就算挣不了几个钱,交交水电过过日子也足够了。
可他没想到这挣不了几个钱是真的一分没有,交完水电吃完饭甚至还能倒挂,以至于到最后他干脆把店关了,借着之前开店时候积累的人脉跑去干起了批发零售。
于是这店一关就关到了一年前,直到一个姓陆的大学生根据店门边上贴的出租告示找到他,表示愿意接手小卖部,顺便再把那间很久没人住过的屋子也一并包了。
要不然廖东也不会每次都亲自跑来给陆哂送货——要是换作其他人,这么点货量他根本懒得自己跑。
主要还是怕自己唯一一个租客反悔。屋子也就算了,但他深知在这地方盘店基本就等于做慈善,除了陆哂这种脑回路不太正常的精神病,恐怕唯一会对这种劣质
>>>点击查看《放弃保研,捡到落难校花》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