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星合广场二期,商户集体抗议代职干部的新规,要求恢复原政策。”
林江海越说声音越小。
仅仅五天,那些代职的干部在基层碰得头破血流。
没有了常年深耕当地的一把手镇场,基层的矛盾像潮水一样涌出。
沙瑞金看着那些报告,脸颊的肌肉微微抽动。
他低估了这些地方诸侯在当地的能量。
这不仅仅是几个人,而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利益网络。
高育良和祁同伟根本没在党校考核上做文章,他们直接把考场搬到了全省的经济命脉上。
高育良的书房里,茶香四溢。
祁同伟看着最新的经济监测数据。
“老师,各地的机器都慢下来了。代职的那些笔杆子,连份拆迁协议都搞不定,全指望省府出面背书。”
高育良端着保温杯,靠在藤椅上。
“这就叫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高育良轻笑。
“沙瑞金想把汉东的干部捏成泥人,但他忘了,这泥里掺了钢筋。硬捏,只会扎手。”
祁同伟把数据表合上。
“明天是联合评议组去党校摸底的日子。”
祁同伟理了理衣领。
“是时候让那些在下面待不下去的代职干部,和党校里这些实干派,做个真正的对比了。”
汉东的棋盘上,正面对决的号角已经吹响。
每一次落子,都伴随着权力与利益的剧烈撕扯。
谁退一步,谁就满盘皆输。
祁同伟转身出门,步履平稳。
迎着汉东的夜风,走向这场博弈的最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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