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白,墨乍青。半砚松烟忽作雨,一池春水骤生冰。稚子折枝惊宿鹊,老僧翻经落飞蝇。举首蟾光犹照我,低眉已是夜三更。石髓凝时偏易裂,心灯亮处最难撑。莫道善恶分两岸,舟行至此浪平声。
话表修士驻足而留,与韩庆讲说‘黄河龙王’之事,韩庆自是对此感到不解,但还是愿意听其讲说。
修士即是将事情与韩庆一五一十讲说。
根据修士所说,黄河龙王性格喜怒无常,多有造次于黄河一带,除非天宫有旨,不然对周遭小神修士,根本不曾正眼以观,且常有扣押途径修士之举。
修士便是知韩庆要去拜访那黄河龙王,故而提醒韩庆须是当心,若是去拜访那黄河龙王,惹其不喜,恐为之所害。
韩庆听闻后,有些惊讶,问道:“黄河龙王性情竟是如此?此话当真?”
修士拜礼说道:“法师。我所言断然无假,请法师明鉴。若法师果真要往黄河而去,当是小心,莫要教那龙王所害。”
韩庆再问:“道友可知,黄河龙王为何性格喜怒无常?”
修士摇头说道:“法师,此等我却是不知。”
青牛在旁,听闻修士所言,不以为然,站出说道:“清常。无需惧怕那等甚黄河龙王,但若那黄河龙王,胆敢无礼,我便替清常教训那黄河龙王。若那黄河龙王胆敢伤了清常,我便抽了他龙筋!”
修士见青牛如此凶神恶煞,自不敢多言,只是再三请得韩庆小心。
韩庆笑着应下。
修士这才拜别于韩庆。
待是修士而去。
道上余青牛与韩庆。
韩庆不知黄河之事如何,便要前往亲自查探一二。
青牛拦住韩庆,说道:“清常。此等小事,何须你前往,且教我去查探便是。”
韩庆本要多说些甚。
青牛却不欲谈说之机,转身便是朝前而去。
韩庆见之,哭笑不得,只得在原处等候于青牛归来。
他四下张望,见有一树,便是往那处而去,静心盘坐,以待青牛归来。
韩庆这一等,足有大半时辰。
在大半个时辰后,青牛匆匆归来,与韩庆带来关于黄河龙王的消息。
韩庆自青牛口中,终是听闻得黄河龙王的消息。
据青牛所打探,这黄河龙王本是一修行有成之龙,心地良善,后为四海龙王所荐,入黄河治理一方。
可自入黄河后,其屡屡受挫,黄河本是一条浑浊不堪,又是善淤、善决、善徙的河,常常有生民受难其中。
黄河龙王心地善良,自不愿见之,倾尽全力相助,然黄河难治,仅凭黄河龙王,根本难以治理平定,故其只能转而其次,尽力救助于受黄河之难的生民。
可黄河龙王的救助,于黄河之难,何其之渺小,不过杯水车薪罢。
一开始,黄河岸边生民对黄河龙王多有感激,乃至于祭祀于黄河龙王,诚意十足。
如此光阴,足有数十载而去。
可后来,有一些时日,黄河龙王得四海龙王之邀,入四海龙宫会宴,不曾居于黄河。
可不曾想,黄河龙王离去这些时日,黄河发作,害得周围生灵涂炭,周遭生民便怨于黄河龙王,多有辱骂,乃至于打砸黄河龙王的祭祀。
黄河龙王归来,见这般景象,自是心生怒意,扬言不再相助周遭生民。
此方之说,令黄河生民越加愤慨,常有将污秽排入黄河之事,以此泄怒于黄河龙王。
就此,黄河龙王终是变了。
黄河龙王开始专注于‘秩序’,以为善心无用,多使善心,反而会让生民猖獗一时,故而他以秩序治理黄河。
此秩序,便是黄河龙王彻底生变的源头。
黄河龙王开始设立一些规矩,如何时生民可靠近黄河,何时而不可靠近,又如平日该如何祭祀于他,又有什么时日是不能祭祀于他的。
若是生民有触犯规则者,动辄起黄河而害之,若有生民忘得祭祀,风雨不许,使之颗粒无收,这般往后,黄河龙王心性大变。
黄河龙王开始向‘恶’所行,其秩序生出极大变化,如一人所犯,全村连坐。修行之人,不得无故而踏入其境,若有犯者,即是扣押而下。
后来更有传闻,黄河龙王私底下,有着更为暴虐的一面,但具体如何行事,无人可知。
韩庆听完后,沉默许久。
青牛说道:“这黄河龙王竟敢如此。清常,我等不必与之为善,且是前往,将之拿下。”
韩庆仍是不语,只是沉思。
青牛不解,在原地等候许久。
韩庆却终是未言。
青牛过去良久,忍不住开口说道:“清常。你怎地了?”
韩庆转头望向青牛,轻声说道:“兕大王。我不过反省己身罢。”
青牛问道:“清常。今我等所言,乃是那黄河龙王,其作恶多端,此等与你无关,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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