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套上一层朦胧的白色滤镜。
距离那场大战已经过去了两个月。
病床上的人依旧毫无动静,安详平静地睡着,只有略微起伏的胸口还昭示着她并未彻底离去。
时透有一郎转身回到床边坐下,小心地托起她那只正在输液的手,冰凉得像握住了一块被溪水浸了整夜的玉石,他不敢握紧,只是虚虚地拢着,像守护一盏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等到她的手没那么僵硬冰冷时,他才敢稍稍收拢手指,将自己的指节嵌合进她手指的缝隙,吊瓶里的液体匀速坠落,沿着透明的管子流入她的血管。
一滴,又一滴。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他们交叠的手,闭上眼睛,世界只剩下输液器里单调的滴答声,他就在这一滴与下一滴的空白中,虔诚地等待着一个渺茫的春天。
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呢?
下午的时候,吊瓶中的液体只剩下一个浅浅的底,蝴蝶忍端着新药过来更换,与她一同前来的还有时透无一郎,有一郎起身给他让位。
这两个月来,他们一直轮换着守护在她身边,已经成了不言自明的默契。
“她还要多久才能醒来?”这句问题也成了每天例行的仪式。
蝴蝶忍不厌其烦地回答,“会醒过来的,她的身体机能已经完全恢复了,只是需要一个契机。”
原本今月的身体已经油尽灯枯,在最后一刻无惨打入她心脏的鬼血,反而使她因祸得福,获得了重生的机会,从人化为鬼用了整整七天。
用了药后,从鬼变回人又花了三天。
如今她的生命体征已经稳定,健康得不得了,而她一直没有醒过来,只是因为她不愿意醒来。
她没有求生的欲望。
为了唤醒她,他们用了各种办法,许多人都来到床前和她说话,床头的花束见证了不少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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