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命运的不安,对自身被轻易处置的不安。
可当他望向楚斯年的眼睛,里面的温和与白天递给他围巾,请他吃饭时的善意似乎并无不同。
或许,再糟也糟不过以前了?
谢应危咬了咬下唇,终于将自己冰凉的左手颤巍巍地放入楚斯年的掌心。
十六岁的少年,本该是抽条拔节的年纪,谢应危却瘦弱得可怜,手也小小的,骨节分明,就连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楚斯年的手也算修长清瘦,但此刻包裹住那只小手,竟衬得对方如此脆弱。
随着抬手动作,谢应危过于宽大的袖口滑落一截,露出手腕上方一片新旧交叠的淤青和掐痕,在苍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楚斯年眼神几不可察地一黯,眸底有凛冽的寒意瞬息掠过,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脸上温柔的笑意却未曾减退分毫,他轻轻收拢手掌,将冰凉的小手稳妥地握住,用自己的温度去暖它。
“吓坏了吧?我年纪比你大不少,差点就能当你叔叔了,喊我哥哥的话倒显得脸皮厚。我叫楚斯年,以后,你就叫我楚叔叔,好不好?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可以来问叔叔。”
他牵着那只小手,仿佛就此接住了一个飘零无依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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