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蹙眉,似在思索,随即道:
“少帅说的是。不过这些商场上的事情,斯年一个唱戏的实在不懂。只盼着世事平安,少些纷争才好。”
他将话题轻轻带开,举杯向谢应危示意:
“今夜承蒙少帅厚赏,斯年愧不敢当。借此薄酒敬少帅一杯,谢少帅抬爱。”
说罢,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动作干脆,喉结滑动,侧脸线条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清晰而平静。
谢应危看着他饮尽,也缓缓喝干了杯中酒。
放下酒杯时,心中那点疑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盛。
楚斯年的反应太正常了,正常到近乎完美。
无论是提起金万堂时的态度,还是对火灾的反应,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可正是这种挑不出毛病,让谢应危觉得有些异样。
以楚斯年那日在珠宝行和宴会上的敏锐与见识,听到这样一人死于非命,且死因蹊跷,真的就只是这样一句泛泛的“可惜”和“不懂”?
是他掩饰得太好,还是真的与此事毫无瓜葛?
谢应危第一次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洞察力,在面对这个梨园戏子时似乎有些不够用了。
楚斯年就像一潭看似清澈见底,实则深不可测的静水。
你扔下石子,他能漾开涟漪,却绝不让你窥见水底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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