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拉链,然后费力地将裤子褪下。
比起上衣,这个过程顺利一些,但也让他因为弯腰而闷哼了一声。
衣物尽数褪去,谢应危站在客厅不甚明亮的灯光下,再无任何遮蔽。
他的身躯彻底展露在楚斯年视线下。
那是久经残酷捶打后留存下的框架,高大得充满压迫感。
肩背宽阔得能轻易遮蔽光线,胸膛厚实,肌理深刻如斧凿刀刻,每一束肌肉的走向都昭示着爆炸性的力量与历经千锤百炼的坚韧。
古铜色的皮肤是常年暴露与战斗的印记,此刻却成了无数伤痕的底色。
伤疤层层叠叠,新旧交错。
有深可见骨,如今已蜿蜒成狰狞肉藤的撕裂伤横贯胸腹。
有边缘泛白,显然是反复撕裂又愈合的陈旧爪痕遍布肩臂。
有圆形的,颜色略深的烫烙痕迹零星散布,这是失败或不驯时留下的惩罚印记。
最新的是尚未拆线的缝合伤口,粉嫩的新肉在深色皮肤上格外刺目,还有大片的青紫淤痕覆盖在紧实的肌理之上。
几道明显的鞭痕斜斜掠过脊背,皮开肉绽的痕迹虽已愈合,却留下永久的凸起与色泽差异。
这具身体充满了极具侵略性的力量感,每一道伤疤都在诉说着危险而充满原始的张力。
与他相比,站在一旁的楚斯年身形清瘦颀长,肤色是不见天日的冷白,骨架纤细,手臂与腰身仿佛一折即断,在肉体上堪称孱弱的形态。
>>>点击查看《身娇体软携茶艺,疯批大佬尽折腰》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