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嘻嘻地让他尽管罚?
楚斯年心中微动,隐约觉得谢应危对他的态度,似乎在不经意间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只是这变化因何而起,他暂时无法确定,也无暇深究。
他只觉得,这混小子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本事倒是见长。
上次在这里哭得昏天暗地的惨状历历在目,这才过了多久,就敢又嬉皮笑脸地凑上来。
楚斯年没有立刻动手。
他走到石台一侧,那里不知何时已放置了一个不起眼的玉盆,盆中盛着大半盆清澈透明却隐隐泛着奇异银光的液体。
拿起那柄乌沉的檀木戒尺,将其缓缓浸入盆中。
银色的液体瞬间包裹戒尺,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是表面泛起更加细密的光晕。
谢应危原本趴着,见状好奇地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探着脑袋张望:
“师尊,那是什么水?看着挺漂亮。”
“静心涤魂液。”
楚斯年声音平淡,注视着戒尺在银光中沉浮。
“有安神定魄,澄澈心神之效,亦可净化一些不该有的杂念。”
谢应危眨了眨眼,半知半解地点点头。
净化杂念?
听起来好像还不错。
他随即又笑起来,带着点试探和讨饶的意味:
“那……师尊,今天打算打弟子几下?能不能看在我这次是初犯,下手轻一点?”
楚斯年将戒尺从液体中完全取出。
沾满了银色液体的戒尺,在幽蓝光线下流转着奇异的光泽,显得更加沉凝古朴。
“一下。”
楚斯年回答。
“一下?!”
谢应危差点从石台上蹦起来,赤眸瞪得溜圆,满脸不敢置信。
“就一下?真的假的?”
幸福来得太突然,他有点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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