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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娇体软携茶艺,疯批大佬尽折腰 第110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44(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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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斯年在朦胧晨光中醒来,意识尚未完全回笼只觉得被一股温暖的气息包围。

    他微微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是谢应危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正静静地看着他,里面没有平日的锐利与审视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

    大脑还处于休眠状态,楚斯年几乎是凭着本能仰起头,在微凉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然后像只寻求热源的猫重新窝进对方怀里,脸颊蹭了蹭坚实的胸膛,含糊嘟囔着:

    “再睡一会儿吧,应危……”

    几秒之后,混沌的思绪猛地清晰起来!

    不对!

    他做了什么?!

    楚斯年身体一僵,睡意瞬间跑得无影无踪,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他猛地抬头对上谢应危依旧平静的目光,这才彻底回忆起昨晚的一切。

    他不仅跟着埃里希跑了,被谢应危抓回来,最后居然还在这个危险分子的怀里毫无防备地睡着了!

    而且……

    他低头一看,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裤子不翼而飞!

    腰!

    胳膊!

    大腿!

    脖颈!

    都不疼!

    他触电般想从谢应危怀里挣脱,手忙脚乱地要去够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先一步按住了他的动作。

    “别动。”

    谢应危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微哑。

    他坐起身,没有多问,也没有提及那个意外的亲吻和楚斯年方才的依赖。

    他只是拿起一旁的衣物,慢条斯理地开始帮楚斯年穿。

    先是上衣。

    他一颗颗仔细扣好纽扣,指尖偶尔不经意擦过楚斯年的皮肤,带来细微的战栗。

    然后是裤子。

    他示意楚斯年抬腿,动作算不上熟练甚至有些笨拙却异常耐心。

    楚斯年心中惊疑不定,像个木偶般任由他摆布。

    谢应危这反常的平静和细致,比昨晚的阴沉质问更让他不安。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昨晚和埃里希出去的事,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楚斯年在感情方面总显得有些笨拙。

    最后,谢应危拿起那双鞋。

    他没有递给楚斯年,而是俯身单膝跪在他面前。

    谢应危垂着眼帘,浓密的睫毛遮住他眼底的情绪。

    他托起楚斯年的脚踝小心地为他穿上鞋,然后细致地系好鞋带。

    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郑重,仿佛在完成某种仪式。

    阳光透过窗户,勾勒出他跪在地上的挺拔背影和低垂的侧脸。

    这个掌控着生杀大权的帝国上校,此刻正以一种绝对臣服的姿态为他服务。

    谢应危系好鞋带,却没有立刻起身。

    他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抬起头,目光沉静地望向楚斯年。

    楚斯年喉结滚动,所有关于解释和道歉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谢应危此刻的沉默与顺从,比任何疾言厉色的逼问更让他无所适从。

    他宁愿谢应危像昨晚那样阴沉地诘问,或者用更直接的方式“惩罚”他,也好过现在这样。

    仿佛他轻轻一推,就能将这看似坚固的壁垒推得粉碎。

    他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谢应危静静等了片刻,见他没有反应便自行站起身。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极其自然地替楚斯年理了理额前微乱的发丝,动作轻缓。

    楚斯年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直到走出那栋楼接触到外面冰冷的空气,他才感觉堵在胸口的那股滞涩感稍稍缓解。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心里乱糟糟的理不出头绪。

    总觉得谢应危自从昨晚之后就有些怪怪的。

    ……

    房门轻轻合拢,隔绝了外面微弱的光线和声响。

    办公室里重归寂静,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属于楚斯年的清浅气息缠绕在床褥间。

    谢应危没有动,依旧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坐在床沿,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具身体离去后留下的微弱凹陷和温度。

    眼底那层用以示人的冰壳在绝对的独处中终于一点点消融、剥落,露出其下深藏的疲惫与一丝罕见的茫然。

    指尖捻过床单,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楚斯年睡过的褶皱。

    他能感觉到自己心脏不规则的搏动,为那个清晨意外的亲吻,为那声依赖的嘟囔,也为此刻胸腔里翻涌着的陌生涩意。

    他本该恨楚斯年入骨。

    是的,本该这样的。

    他自己早已是一潭被血与火煮得沸腾后又冷却的死水,坚硬,冰冷,深不见底,战争早已经摧毁他内心的一切。

    可楚斯年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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