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特征。”
江起沿着平台走了一圈。
平台上的凸起物一共有四十九个,排列成七乘七的方阵,每个凸起物都是同样规格的圆柱体,高度约一米,直径约半米,柱顶刻着不同的符号。
柱体内部是空的,残留着极其微量的有机物——氨基酸、脂质、核酸片段的降解产物。
它们的化学结构与地球生命截然不同,使用的是另一种碳骨架,以四碳糖苏糖为基础构建,氨基酸的旋光性也全部是右旋的。
洛安调出柱内残留物的成分分析数据:
“从有机残留物的多样性来看,每个柱体曾容纳过不同的生物样本,柱顶的符号可能是物种标识,但所有样本都在极长的时间尺度内彻底降解了,六千万年的时间太长了。”
江起继续向塔的内部探索,塔内是一条螺旋上升的阶梯,阶梯旁的石壁上刻着更多的符号。
阶梯的尽头是一个直径约十米的圆形大厅。大厅中央立着一块碑。
碑高三米,宽一米,通体漆黑,材质不同于塔身的银白色板材。
在碑的内部,洛安的扫描显示出一个高度复杂的结构:
数以万亿计的纳米级存储单元,以类似螺线管的排列方式层层堆叠,每个单元都是一个独立的信息比特。
这是超越了人类现有技术的数据存储密度——指甲盖大小的一块碑体,就能存储人类文明从诞生到现在的全部信息。
“江院士。”,洛安的声音放得很轻,“我初步破译了塔身铭文的大意,至少,开篇的部分。”
“说。”
洛安的虚拟形象看着这块漆黑的碑体,道:
“我们在这里留下骨与血与言——”
这是铭文的第一行。
接下来是对一个文明的描述。
这个文明有两颗太阳,其中一颗,他们称之为近阳,是他们的母星,一颗G型主序星,质量可能比太阳略小,另一颗,他们称之为远光,亮度更高,颜色更白,但距离更远。
他们称呼自己为观星者。
洛安在翻译这个词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因为原文的表意符号比观星者更复杂。
它的核心词根包含三个层次:第一个层次是向上看,第二个层次是理解,第三个层次是渴望,合在一起,大致意思是仰望星空并渴望理解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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