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年,在高层下了决议之后,江洛科技在国家的监管下,开始了人造子宫机器的规模化生产。
国家同步成立了人造子宫技术监管总局。
《人类辅助生殖技术促进与管制法》、《人造子宫临床应用技术规范》等一系列配套的法律法规也相继出台。
文件明确:
所有开展人造子宫服务的医疗机构,必须经过严格资质审批;
所有用于人造子宫孕育的胚胎,必须经过国家指定的基因筛查机构检测,杜绝任何编辑痕迹;
一旦发现违规,医疗机构吊销执业许可,相关责任人终身禁入,涉嫌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次年,2067年,人造子宫机器开始投放至全国各大三甲医院、生殖专科医院,设立人造子宫临床试点,逐步向所有有生育意愿的公民开放。
机器进驻医院的第一周,就登上了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
民众讨论热烈,争议也随之而来。
保守派认为生命诞生应该是自然过程,人造子宫是僭越自然、扮演造物主,是对生命本身的亵渎;
进步派则认为消除生育痛苦、降低母婴死亡、实现生育自主,是人权的进步,只要自愿,人有权选择自己的生育方式。
但也有网民担心,人造子宫机器会不会被商业化?
人造子宫诞生的孩子跟父母的亲情会不会很淡?
人造子宫里的胎儿,从第几周开始拥有生命权?如果父母双方后悔了,想要中途停止孕育、堕胎怎么办?这个是不是被允许的?
以及,单身、同性伴侣等群体,能否合法使用人造子宫技术,拥有属于自己的后代?
对这些问题,官方早有预料。
官方联合媒体、高校、医疗机构,开展了技术科普与伦理宣传行动,引导民众正确认知人造子宫。
同时,所有设立人造子宫试点的医院,也推出了配套咨询服务,解答民众关于技术安全性、费用、流程的疑问。
在临床试点启动当月,来自申港的一对年轻夫妻成为全国第一例正式申请使用人造子宫技术的家庭。
女方因先天性子宫畸形,无法自然孕育,此类病症在女性中的发生率约1/4000-1/5000。
他们在新闻上看到人造子宫试点的消息。
在提交申请后,二人顺利通过了资质审核、身体检查及伦理评估,医院为他们筛选出健康的胚胎,成功植入人造子宫设备进行规范化培育。
试点启动的第一年,有迫切生育困境的群体,主动前往试点医院咨询、报名,成为首批尝试者。
普通夫妻大多持观望态度,主要担心新生儿的健康,生怕生下来的孩子有什么问题,没敢轻易尝试。
2069年,江起离开的第23年,人造子宫项目正式落地实现的第四年。
这一年,第一批完全体外孕育的新生儿顺利度过了一岁生日。
国家人造子宫技术监管总局公布了一项关键数据:
这批新生儿的先天性疾病发生率仅为0.001%,远远低于全球自然生育3%-6%的平均水平,这得益于人造子宫相比自然生育的好处。
自然怀孕中,胎儿发育高度依赖母体状态,母体孕期疾病、 药物、烟酒、环境、精神压力、 意外撞击、营养不良都会直接导致胎儿畸形、早产、发育迟缓、脑损伤。
但人造子宫就完全不会出现这些问题。
而且自然生育只能做后期产前筛查,发现严重问题往往只能引产,但体外孕育在孕育之前就会完成筛查。
自然怀孕只能靠定期产检,人造子宫则全程检测,一旦发现问题就会及时纠正,并且也切断了母婴垂直传播途径。
数据一经发布,民众对人造子宫技术的接受度大幅提升,原本持观望态度的普通夫妻纷纷主动咨询,申请使用该项技术的家庭数量呈爆发式增长。
与此同时,经过两年的规模化生产与布局,人造子宫机器已全面覆盖东陆所有地级市及以上的正规医疗机构。
也是在这一年,国家人口生育总署正式成立。
每年根据人口老龄化率、资源承载力,计算本年统一生育总量、男女比例、区域投放量,进行宏观的人口调控。
下设两大核心部门:
胚胎种质管理中心,负责国家级基因库运维、健康胚胎筛选与伦理审核;
全国统一孕育中心,负责统一孕育。
这一年,上百个孕育中心、孕育站拔地而起。
每个孕育中心内部,排列着成千上万台人造子宫机器。
光是2069年这一年,东陆就集中繁育了一千三百万名新生儿。
国家教养总署也应运而生,负责统一育婴、托育、基础教育,替代家庭。
2076年,江起离开的第30年。
人造子宫已经成为了一件极其寻常的事情,第一批国家统一繁育的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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