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邪了们了,感觉像是走了背字,喝凉水都塞牙……我就想让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被人咒了?”
姜晚摇摇头,大舅舅的面相丝毫没变,周身的气运也没有丝毫滞涩和晦气,根本就没有诅咒的迹象。
“大舅舅,我之前给你的那枚玉佩呢,你一直带着吗?”
“带着呢,一直贴身带着,你交代过这个东西要贴身带着才会有效果嘛。”
宁同甫说着,从领口里将姜晚亲手雕刻的那个玉坠子扯了出来。
“别说,我感觉带上这块玉坠子之后,确实能稳住心神……”
下一瞬,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当他将玉佩完全托在掌心,借着客厅的灯光去看的时候,就连他自己也惊呆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那块质地上乘的玉坠子,此刻内部竟然布满了密密麻麻,如同蛛网一样的细碎裂痕!
整个玉坠子的光泽也变得极其暗淡,甚至隐隐透出一股灰败之气。
“怎么会这样,我一直很小心地保管啊!”
宁同甫又惊又疑,甚至有些手足无措,这是外甥女送给他的礼物,不管有没有护身的作用,他都很珍视这块玉坠!
“不是你不小心,”姜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是它替你挡了灾,而且…不止一次。”
宁彬郁刚吃了点东西填饱肚子,心情正好地走到客厅,眼尖地看到他姐手里的那块玉坠子,
“诶,这是爸你那块坠子吗?怎么比我的裂的还要严重?”
说着就掏出了自己那块,只见宁彬郁那块玉坠也是同样布满裂痕,只是整体看起来比宁同甫那块要稍好一些。
“我还以为是爷爷送给姐的那块玉料有问题呢,纯粹就是特别容易内裂。”
姜晚拿过宁彬郁那块玉坠子,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裂痕?”
“忘了,就是好像慢慢变多的,不是一次就出现这么多。”
宁同甫摇了摇头,他其实不太爱照镜子,更不佩戴什么首饰,所以这块玉坠带上之后就从来没有取下来过,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虽然不清楚缘由,但是这玉坠上的裂痕无一不是为了挡灾产生的,倒是也能修复。
姜晚把宁家三人的玉坠子全都收集了过来,给了他们一沓护身符,让他们先出门就随身带一张。
自己则关在房间里准备修复玉坠子。
几天后,姜晚的房间门再打开的时候,手中的三枚玉坠,不仅恢复了原有的润泽,甚至隐隐流动着一层更为内敛的光芒,显然防护之力更胜往昔。
刚准备把玉坠子分别送给他们,李管家就推着沈之行进来。
“晚晚,祁煜今天要回国外去,说临行前希望能再见你一面。”
祁煜?
姜晚脑子里浮现出男菩萨的模样,“好啊,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姜晚没有耽搁,把手里的玉坠子交给李管家,叮嘱他等宁家人回来了之后,就让他们像以前一样带在身上就行。
随即就推着沈之行出了门,谁曾想一出来又撞上来刚过来找姜晚的闫小白。
有帅哥见,当然要和姐妹一起分享了。姜晚来不及解释,立刻就拉上了闫小白一起去看男菩萨。
哦不,去见祁煜。
姜晚没想到这临行前的见面会安排在祁家。
祁家人自从知道上次特意安排的聚餐又搞砸了之后,借着二儿子临行的机会终于又约上了沈之行,这次他们可学聪明了,约定好一定要把人请到家里来坐坐。
祁煜拗不过爸妈,只能打电话,但邀请姜晚则是祁家兄弟两都想要约上的人。
没错,在姜晚在家里修复几天玉坠的这几天功夫里,祁家已经顺利把祁昊从局子里又捞了出来。
祁昊从局子里出来之后,还是整日嚎叫着要去出家。
祁涛好不容易从小儿子嘴里问出来原因了,这才知道是因为姜晚说他体质不好,容易被夺舍,才想着要出家寻求庇佑。
他听完,第一反应就是小儿子被骗了,什么抽魂,不过就是变一顿戏法罢了,被骗了一千万其实也不算什么。
毕竟她是沈之行带来的朋友,就当是为了给祁家和沈家往后友谊的桥梁添砖加瓦了。
可是还哄骗他儿子说什么容易被夺舍,容易死,是不是就太过分了一点!
他现在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在身边了,竟然还怂恿他儿子出家。
一时间不仅把姜晚记恨上了,连带着二儿子也一样被记恨上了。
所以姜晚一行人到祁家的时候,祁涛和祁夫人两人对着姜晚和闫小白两人的时候,整张脸拉得比马脸还长。
对着沈之行的时候,又笑得像是一朵绽放的菊花。
变脸的速度,简直比变戏法还要快,让姜晚叹为观止。
祁涛那边拉着沈之行一直搭讪,姜晚就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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