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清歌双手握紧剑柄。
十指骨节泛白,虎口崩裂,血顺着剑身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
体内翻涌的燥热沿经脉窜烧,丹田里的灵力像被丢进沸锅的油脂,噼啪作响。
胡天鸣的目光从木清歌持剑的手臂移到她湿透的薄衫,再到她微微发颤的膝盖。
嘴角那丝温文尔雅的弧度一点一点消失。
“清歌仙子。”
他不紧不慢地向后退到剑气锁定范围之外。
“你的手,抖得很严重呢。”
木清歌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
胡天鸣冷哼一声,抬手打了个响指。
唰唰唰——
身后两名跟班同时拔出腰间法器,一左一右绕开石桌包抄上前。嗡嗡!
两道不朽至尊初期的威压从两侧碾来,死死锁住木清歌所有退路!
持短戟的跟班歪着头,满脸不屑。
“少爷跟你客气,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是吧?”“那破落户都被人连根拔了,你们两个丧家之犬跑到狐族蹭吃蹭喝,少爷看上你们是你们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骨鞭跟班接腔,毫不掩饰眼中的贪婪之色:“我告诉你们,在这狐族腹地,少爷看中的女人,就是长翅膀也飞不出去。”
“识相点,今晚就好好从了少爷。”
“少爷可能对你们会粗鲁一点,但我们玩的时候,你们两个要是叫的好听点,说不定我们还会温柔一点呢,哈哈哈哈!”
木清歌眼神发狠,下一刻她狠狠咬碎舌尖,满嘴血腥味瞬间冲上脑门,换来三息清明。
灵力暴涨的同时,精血燃烧,周身腾起一层惨白的剑罡。
一道冰冷决绝的剑气朝胡天鸣斩出!
只可惜迷香的药力已经彻底腐蚀了她的经脉,灵力在剑身上流转到一半便溃散大半。
短戟跟班随便把戟身向前微微横扫,就将那道剑气震得粉碎。
灵力反噬。
“噗——”
木清歌猛地呕出一大口鲜血,喷了半张石桌。
双膝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右膝重重砸在青石板上,她死死抵住长剑,剑尖嵌入石缝,整个人摇摇欲坠。
胡天鸣的视线直直落在石桌另一侧的木兰婉身上。
木兰婉已经完全被致幻迷香吞噬了理智。双颊酡红,长睫半垂,瞳孔失焦。嘴唇微微开合,含糊不清地重复着一个名字。
“苏公子……苏公子……”
她的手无意识地拉扯着水月冰绡裙的领口,雪白的锁骨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泪水从眼角滑落,带着压抑了无数个深夜的委屈。
胡天鸣舔了舔嘴唇。
他大步走向木兰婉,伸出右手,指尖带着燥热,直奔她因幻觉而微微扬起的脸颊。
“不——!!”
木清歌目眦欲裂,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她拼尽全身力气试图挣扎起身,脊背弓起的瞬间,两只脚同时踹中她的腘窝!
“啊!!”
两名跟班一左一右,将她死死按在冰冷的石板上。
短戟横在她后颈,骨鞭缠住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安分点,小美人。”
“性子这么烈干什么,乖乖待在这里等着,少爷会让你好好舒服的。”两个人对着木清歌上下其手,在她柔软的腰侧上狠狠过了一把手瘾。
“真他妈嫩啊……到时候哥哥们也会尽全力去疼爱你的,哈哈哈哈!”
木清歌的指甲抠进石缝里,十指鲜血淋漓。
“你们……会死的……”她的声音嘶哑,带着血沫,“苏公子……不会放过你们……”
胡天鸣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半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在地上的木清歌,眼神里满是嫉妒和嚣张。
“别天真了,你真以为人家还要你们吗?”
“人家要是在乎你们,早把你们从狐仙福地接走了,别忘了,他现在都成了监察司的巡察使,这点事情安排点人来干,完全能做得到!”迎着木清歌愈发惨白的脸色,胡天鸣眼神戏谑。
“然而他并没有来接你们,不是吗?”
木清歌咬着带血的牙关,死死瞪着他,眼中没有半分屈服:
“苏公子行事,岂是你这种只会靠家族荫蔽的废物能揣度的?他曾凭一己之力力挽狂澜,连你们狐族家主都要对他低头逢迎!”
“我们姐妹既已决意追随公子,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你今日若敢动我们一根头发,公子必定踏平你们这一脉,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胡天鸣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抹忌惮,但很快又化作更张狂的冷笑:“他的人?他的人!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
“你们不过是他玩腻了随手丢弃的破鞋!要是他真把你们当回事,怎么连个丫鬟的名分都没给?你们就是两条倒贴都没人要的母狗,还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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