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九十五号四合院。
闫阜贵今天难得的没有早退,蔫头耷脑的走到院门口,一眼就瞅见校办干事冯勇骑着车从对面过来。
他心里咯噔一下,本能的想躲,冯勇已经捏住刹车,甩腿下车,把车停靠在门边院墙上。
「闫阜贵,教育局处分下来了,孔局长批的,开除公职,撤销教师资格,全市通报,追缴公物,签字。」
冯勇说完,从挎包里掏出处分通知递给闫阜贵。
闫阜贵如遭雷击,下意识伸手接过来,目光刚沾到开除公职四个字,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直挺挺僵在原地,手一抖,盖着公章的纸轻飘飘落在地上。
「开……开除?我都认了错了,怎麽能开我?」
「证据确凿,没什麽好说的。」
冯勇弯腰捡起纸,又递给闫阜贵。
「赶紧签,我还得回校交差。」
「我不签!」
闫阜贵干瘦的脸涨成猪肝色,一把扯过处分通知,揉成纸团砸在冯勇胸口,红着眼睛跳脚大喊:「我不认,这是故意整我!不过是拿了点小东西,至于赶尽杀绝吗?」
他这歇斯底里的喊声,瞬间引来大批围观群众。
院里的杨瑞华听见动静跑出来,连忙问道:「老闫,咋的了?」
冯勇沉声道:「闫阜贵侵占公物,对学生吃拿卡要,散布歪理,败坏师德,隐瞒真实工资,装穷占别人便宜……教育局长亲手批示,开除!」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闫阜贵真被人举报了啊?
而且处罚这麽严重,直接开除。
杨瑞华脸色煞白,慌忙捡起地上的纸团展开扫了两眼,蹬蹬蹬的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天杀的啊!这下彻底完了!你个挨千刀的,怎麽就兜不住了?咱们家往后可怎麽活啊!」
「哭什麽哭!」
闫阜贵转头冲她吼,眼睛布满血丝,像被逼到绝路的野狗。
「哭能顶什麽用?我不过是一时糊涂,他们凭什麽开了我!」
「一时糊涂?」
杨瑞华抹着眼泪哭喊道:「早让你小心点,别把学校的东西往家搬,你偏不听,现在好了,饭碗砸了,往后日子怎麽过啊。」
她这话刚落,围观群众纷纷七嘴八舌的指责嘲讽。
「日子怎麽过?这叫活该!整条胡同谁不知道闫阜贵的臭德行?」
「就是,天天跟看门狗似的守在院门口,谁家买几根小葱,打瓶酱油,你都凑上去盯半天,能顺点小便宜就顺,上次我家晒的萝卜乾,愣是被你顺走半碟!过年请你帮写副对联,你倒好,张口就要一毛钱磨墨费,写个福字还得额外要两分钱,抠搜得钻到钱眼里了!」
「闫阜贵还装穷呢,明明每月工资不少,偏在院里哭穷,说日子过不下去,顿顿吃糠咽菜。」
「可不是嘛,藏工资装穷也就罢了,连自个儿亲儿子都算计,他家儿子在家住,要住宿费,吃口饭要伙食费,家里咸菜都论根分,多夹一根都不行,真是抠门抠到骨头里!」
「这闫老扣太膈应人了,心思全用在算计,占小便宜上了,现在栽了,纯属报应!」
围观群众你一言我一语,把闫阜贵的底扒得乾乾净净,隐瞒工资,门口守着占便宜,写对联要钱,算计儿子,咸菜论根分,桩桩件件全是实情,臊得闫阜贵脸一阵红一阵白。
想反驳,却张着嘴说不出一个字。
杨瑞华听见街坊邻居骂闫阜贵,拍着大腿哭得更凶。
「我们家难啊!不省着点,不算计点怎麽过?他一个教书的,挣那点钱,不藏着点,遇着事咋办?占点小便宜怎麽了?这年头谁不精打细算?」
她这话听是辩解,实则是认了大家伙说的事,反倒让围观群众更鄙视了。
「精打细算?你们两口子是缺德!」
一个大妈怼回去:「算计亲儿子,占街坊小便宜,藏着工资装穷卖惨,这叫缺德!」
这话戳中闫阜贵的痛处,他的情绪彻底崩了,蹲在地上,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使劲薅,歇斯底里的大喊:「我算计怎麽了?我抠门怎麽了?我藏工资怎麽了?这年头谁不想多攒点钱?我不过是想把日子过好点,我错了吗?他们凭什麽开了我?我认了错了啊!为什麽不给我一次机会?」
他一边喊一边哭,眼泪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看起来挺凄惨的,却没人同情。
「冯干事,我错了……求求你们,给我一次机会……」
杨瑞华见他这副模样,也不哭了,站起来叉着腰骂。
「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让你少盯点街坊的便宜,少往家拿学校的东西,你偏不听,现在饭碗砸了,你倒知道哭了!你说你这脑子,怎麽就这麽不顶用?」
俗话说得好,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杨瑞华压根没觉得闫阜贵隐瞒真实工资,吃拿卡要,占小便宜有什麽错。
「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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