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是一片破败的居民楼,像蛛网一样?结满。
“他是陆文翰的小儿子?。”
车上,卫亭夏突然?开口?:“你差点把他的手捏骨折。”
“我?没有。”燕信风矢口?否认,“我?只是跟他握了握手。”
他在路口?左转,驶入一条相对宽敞的大路,两边来来往往,都是上班的职员。
燕信风没想到卫亭夏那么早就到公司,毕竟在他的印象里,卫亭夏是那种将绝大多数注意?力都投在陆文翰身上的人,没想到也这么敬业。
身旁,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所思所想,卫亭夏轻笑一声?。
燕信风循着声?音望过去,看到卫亭夏降下些车窗,让风吹进车里,很放松地往后?靠。
他再次重复:“这车太一般了。”
短短10分钟里,被两个人反复多次强调自己的车很破很烂,燕信风握着方?向盘的手攥紧,忍不住问:“你对我?的车怎么这么有意?见?”
一般来说对物?件有意?见,就是对物?件的主人有意?见。
卫亭夏对他有意?见。
“因为我?上次开这种车是在十六年前,”卫亭夏慢悠悠地回答,“恭喜你,你现在就是十六年前的我?。”
说着,他伸手拍了拍燕信风的大腿,以资鼓励。
莫名其妙又被拍了大腿的燕信风:“……谢谢。”
卫亭夏笑了,很满意?地靠回座椅上:“不客气。”
他昨晚睡得不好,而行驶的车又有具有安眠效果,卫亭夏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头靠着车窗,闭上了眼睛。
燕信风等了很久都没听到身旁人说话,侧过头去一看,才发现人睡着了。
也正是这次望过去,他才发现卫亭夏的眼底有一层不太明显的青黑,是疲劳和失眠的模样?,刚才陆修出现的时候,这人的脸上也有很明显的烦躁,虽然?转身时遮盖去一切,但种种肢体动?作都说明,卫亭夏其实很乐意?看到他把陆修的手掌捏骨折。
车辆朝着港口?方?向疾驰,窗外的风景逐渐由规整的都市变为杂乱的低矮建筑。
燕信风握着方?向盘,思绪却早已飘远。
卫亭夏是刻意?引导他和陆修争斗吗?
还是单纯觉得那位金尊玉贵的小少爷根本配不上自己动?手?
这个念头一闪,燕信风自己都觉得荒谬。
他看不上陆修是他的事情,但落在其他人眼里,陆修还是很抢手的。
如果卫亭夏觉得陆家的少爷配不上自己,那谁配得上?
几?乎是同时,各种关?于流言碎语不受控制地涌进燕信风的脑海。
集团里,关?于卫亭夏的传闻很多,但绝大多数都绕不开“宠爱”二字。都说他十六年前救过陆文翰一命,自此深受大老板信任,大老板一直很宠爱他。
“宠爱”。
这词经无数张嘴巴反复咀嚼,早已变了味,暧昧横生,引人浮想联翩。
顺着这个思路想,如果卫亭夏真跟陆文翰有牵扯,那现在卫亭夏来勾搭他,又算怎么回事?
看腻了老头子?,所以想换个年轻的?
难怪……刚才那人盯着自己这身衣服看了好几?眼。
燕信风本来只是想穿得严实点,多少能?挡掉些不必要的动?手动?脚,却没成想可能?正巧撞在了对方?的偏好上。
太要命了。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各种猜测和画面不受控制地交织翻滚,心?里五味杂陈。
等车终于开进那片破败的城区,窄巷纵横如蛛网般映入眼帘时,燕信风才咳嗽一声?,把身旁的人叫醒:“快到了。”
卫亭夏睁开眼,翻身坐直,打了个哈欠:“你开得还挺快。”
那时候燕信风满脑子?还是在想自己年轻之类的阴谋,因此一听见卫亭夏这么说,他想也没想就直接回道:“我?年轻。”
“啊?”
这次轮到卫亭夏一脸茫然?了。
“我?知道啊,”他说,“你二十四?,五月生的。”
他连年龄和生日都知道!
燕信风背后?一寒,汗毛几?乎立起来。
他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接话,只能?猛地一脚油门,车辆倏地加速,在狭窄巷道中快速穿行。
他的车技很好,即便在堆满杂物?的窄路上左避右闪,也依旧开得平稳。
卫亭夏之前发来的那个地址他有些印象,差不多再过两个路口?右转就到了。
两侧是密密匝匝的老旧居民楼,墙皮大片剥落,露出灰黑的内里。潮湿处爬满青苔,窗口?伸出纵横交错的晾衣绳,挂满各色衣物?,像一张张破旧的旗,在风里无声?垂荡。
楼与楼之间距离极近,光线难以透入,整个街区都透着一股拥挤与陈旧的气味。
“陆明安排的那个接应人藏得挺深,”卫亭夏望着窗外,忽然?开口?,“不过他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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