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疯,她想抱着谁睡觉那是她的自由。至于巫慈,因着他那副讨人厌的性子,除去饮血之时,平日里巫冬九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
然而现在既然找到了来福,她便不想再与巫慈多费口舌,巫冬九牵着来福转身就准备离开巫慈的房间。
可就在巫冬九将要踏出巫慈的房门时,大门无风自合,将她的去路拦得死死的。巫冬九正要质问巫慈,回身便与他四目相对。
两人距离极近,巫冬九甚至能闻见他身上浅淡的花香味。
“阿九,这不像你。”巫慈垂头靠近她,“你怎么会对食物施以怜悯?”
他的视线从阿九的眼睛滑落,一点点凑近阿九的嘴唇。他明明已经没有心脏,胸口偏偏疼得令他发疯。他和她明明在一起几十年,可短短几天,就有人,不,甚至不是人之物夺走他梦寐以求的注意。
好奇怪,真是奇怪。
她注视着巫慈那双猩红的、愈来愈近的眼睛,眉头紧蹙:“你做什么?”
巫慈的动作忽然顿住,他似乎也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在作何举动,巫慈紧闭双眼,又忽地睁开,整个人恢复往日的冷静。他手指向巫冬九的心口,轻声道:“阿九,不要被食物影响你的心。”
巫冬九拂开巫慈的手,转身拉开门便走了出去,任由巫慈一个人站在屋子里。
天际隐隐有泛白之意,一顿折腾之后,巫冬九已经没有睡意,便牵着来福在林子里走动。来福一直都很安静,两只耳朵后撇,甚至尾巴垂下紧紧贴着身体。
“该死的巫慈。”巫冬九不用细想,也能知道来福受到怎样的惊吓。
巫冬九重重叹气,她垂头对来福道:“我现在就送你下山,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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