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品的契机还是因为一个美丽的意外呢,我98年在春季广交会遇到的那个毛纺织品的工厂老板家里出了点事儿,当时资金周转不过来……我跟他在一个展会正好碰到他到处求人,我去了解才知道他家里出了事,他想低价卖了厂……”
“我其实挺想把他的厂子买下来,但是当时没那个实力。不过我给他投了一笔钱让他应急,等他缓过来,他又邀请我合作做毛纺服饰……”
徐青慈做的每一笔生意都踩在了风口,就算不是风口,她也能在逆风中翻盘。
不得不说,徐青慈是做生意的好手。
她头脑聪明,又有很多巧思,还有格局,就算一时半会儿做不起来,日后也能成功。
听了徐青慈的来时路,沈爻年只想知道她这些回个辉煌背后的坎坷、难堪。
不过见徐青慈并不打算提及,沈爻年也没问。
两人聊了一路,大多时间都是徐青慈在说,沈爻年在听。
等徐青慈说得口干舌燥时,徐青慈陡然发现,她开车的路径好像跟她想的目的地不一样。
她本来是想送沈爻年去酒店的,没曾想开到了中信广场。
就算她再怎么想让沈爻年去参观她的新办公室,她也不该这个时候啊。
人舟车劳顿地过来,好歹得让他休息一下。
徐青慈想到这,懊恼地拍了拍脑袋,扭过头跟沈爻年商量:“你来广州住几天?”
沈爻年不答反问:“怎么?”
徐青慈舔了舔嘴唇,小声道:“要是待的时间长,我请你去公司转转,要是着急,只能下次了。”
沈爻年闻言,说了个数字:“我最多在广州待三天。”
徐青慈眨眨眼,脸上闪过一丝黯淡,故作平静道:“那还挺赶。”
沉默片刻,徐青慈又问:“你住哪儿?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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