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寒舒闭上眼,任他予求予取。
他亲得很慢,几乎是在慢条斯理地品尝,过程难挨,蔺寒舒一开始只是脸红,后来耳尖染上绯色,到最后脖颈锁骨都红成了一片,如桃花被大雨冲刷过后的薄薄粉色。
手指揪紧一旁的车帘,指节泛白。
口腔里不住地发出哼音,明明他只是呼吸不上来,想摄取新鲜空气而已,听起来却莫名有种撒娇的意味。
长睫被雾气洇湿,他使劲推了推萧景祁,可对方不仅没有松开他,反而抱得更紧,亲得愈发急切。
脑子晕晕乎乎的。
不知道是被亲的,还是缺氧了。
就在此时,马车忽然一个急刹。
萧景祁的动作被打断,不得不停下来,蹙眉问车夫:“发生何事?”
“回殿下,”车夫带着歉意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有个女子拦在路中间,差一点马车就撞到她了。”
青天白日的。
是谁嫌命长想找死?
萧景祁不悦地眯起眼,周身气压极低,骨节分明的大手挑开车帘,往外看去。
那女子穿着朴素,跪在上京城繁华的街道中央,透着一股与之格格不入的穷酸。
在对上萧景祁的视线后,她当即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声音颤抖,明显害怕极了,却硬是咬着牙开口:“求摄政王殿下为民女做主!民女叶翠翠,流云县白河村人士,要状告斥阳侯江行策骗财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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