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轻叹道:“妹妹当真好福气,能与心爱之人两情相悦,携手同行。”
王妍转而看向她,眼中带着几分关切:“那姐姐呢?难道心中就没有一个特别的人吗?姐姐生得倾城绝色,被誉为‘东荒第一美人’,想必追求者如云,踏破门槛也不为过吧?”
楚萱儿微微一笑,眸光却略显清冷:“或许是我太过孤高,总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旁人见我,多是远远欣赏我的容貌,却鲜少有人敢真正靠近。久而久之,心也便静了,情之一字,反倒成了最遥远的梦。”
王妍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软:“姐姐,以后可不能总是这样了。若你遇到了那个对的人,一定要勇敢一些。等将来姐姐有了孩子,我可就成长辈啦,得好好疼爱外甥呢。”
楚萱儿闻言,眸光一转,带着几分促狭笑道:“说起来,你和陆尘相守多年,怎么至今还未有好消息呢?”
王妍脸上浮起一丝羞赧,低声道:“我也不知为何,尘哥哥说我们身体都没问题,可就是迟迟未能怀上……有时心里也难免焦急。”
楚萱儿神色一柔,当即道:“这次若你们愿随我回族中,我母亲乃一代医修,精通岐黄之术,尤其擅长调理经脉、助人子嗣。不如让她为你们仔细看看,或许能寻到缘由。”
王妍眼中顿时亮起希冀的光芒,感激道:“姐姐,真的太谢谢你了……”
楚萱儿轻轻点她鼻尖,嗔道:“傻丫头,你我既是姐妹,何须言谢?以后不许再说这般见外的话。”
王妍心头一暖,忍不住扑进她怀里,紧紧抱住她,声音软糯:“嗯……姐姐最好了。”
片刻后,她抬起头,认真问道:“姐姐,那你这次找陆尘,究竟是为了什么事呢?”
楚萱儿神色一凝,幽幽叹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我爷爷去其他星辰历练,回来后就重伤不治,弥留之际,父亲与叔叔为争夺家主之位,争执不下。可他们二人皆是法则境的绝世强者,一旦亲自出手,恐怕整片东荒都会在战斗余波中化为墟无。因此,家族决定由年轻一辈代为比试,以底蕴和实力定胜负,胜者一方的父辈便可继任家主之位。”
楚萱儿微微一笑,眸光清亮而坚定,轻声道:“我父亲一生只娶了我母亲一人,二人情深意笃,传为佳话。而我,正是他们唯一的掌上明珠,承载着家族的期望与血脉的延续。”
她顿了顿,语气中透出不容推诿的担当,“因此,在招揽贤才、振兴家业这一重任上,我自当义不容辞,勇挑重担,其实,我父亲本无意与叔叔争夺家主之位。他向来淡泊名利,只愿守护家族安宁。然而,叔叔早已投效他人,沦为外势之臣,背离了家族初心。父亲眼见楚家日渐式微,心中悲恸,唯恐家族基业毁于一旦,这才不得已挺身而出,只为挽狂澜于既倒,护住我们血脉传承的根基。”
王妍听得眉头微蹙,随即坚定道:“姐姐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帮你说服陆尘!他不敢不听我的话,只要我开口,他绝不敢推辞。”
楚萱儿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与欣慰,柔声道:“那可真是太好了……姐姐先谢过妹妹了。”
王妍佯装生气地戳了戳她的脸颊:“姐姐再说谢字,我可要不理你了!你是我的姐姐,帮你是天经地义的事,怎么能说谢呢?”
说着,她调皮地捏了捏楚萱儿那如凝脂般细腻、倾国倾城的俏脸,笑靥如花:“嗯嗯,我最好最好的姐姐~”
楚萱儿被她逗得轻笑出声,眼中满是宠溺:“是是是,我的好妹妹,最贴心不过了。”
唐婉儿因未携带客栈令牌,又因入定过深,对外界动静浑然不觉,仿佛置身于尘世之外。她出身名门大宗,自幼在门派庇护下成长,虽是侍女但一路顺遂无忧,因而对江湖险恶缺乏警觉,安全意识淡薄。这般纯然无防的姿态,宛如一朵空谷幽兰,清冷出尘,却也令人不禁为她捏一把汗。
………………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薄雾如纱般缭绕在巍峨的皇宫上空。陆尘踏着晨露,缓步走入云海寝宫,殿内仙气氤氲,玉阶生辉,他望着盘坐于白玉莲台上的老者,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忐忑:“前辈,您到底找我所为何事?您倒是说一句,也好让我心里有个底。不然整日悬着一颗心,生怕您甩来个九死一生的任务,那可真是要了我的命。”
云海老者缓缓睁眼,眸光如星河般深邃,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宫中有一处禁地,唯有肉身达到极致者方可踏入。我需要你走一趟,替我取回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陆尘眉头微蹙,心中警铃大作。
“一柄剑——神级法器。”云海淡淡道。
“神……神级?!”陆尘瞳孔骤缩,几乎失声,“这天荒大陆,乃至浩瀚宇宙,最强不过法则境强者与法则级法器!何来‘神级’之说?这……这岂不是超越了天地规则?”
他声音微颤,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安:“前辈您可是堂堂法则境大能,尚且无法进入,却让我一个后辈去?这不是明摆着让我去送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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