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都有些发颤:
「您告诉我地址!我今天下午就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坐班车过去!」
老李头笑了笑,把烟别在耳朵上,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递给傻柱:
「拿着吧。到了那边,找一个叫赵铁柱的大队长,就说是老李头介绍的。」
「但是柱子啊,」老李头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叮嘱了一句,「那地方苦啊。大通铺,冷风嗖嗖的。你这细皮嫩肉的城里人,去了可得有心理准备。」
「苦?!」
傻柱冷笑一声,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极其不屑的狂妄:
「我何雨柱这辈子什么苦没吃过!只要能离开这四九城,只要能摆脱易中海那个老绝户的算计!让我去煤矿挖煤我都干!」
「李叔,大恩不言谢!等我在这边站稳了脚跟,回来请您喝大酒!」
傻柱把纸条死死攥在手里,仿佛攥着自己重生的希望。他转身,顶着漫天的大雪,大步流星地朝红星四合院走去。
这一次,他的脚步没有了之前的沉重和迷茫,反而透着一股子要把这天给捅个窟窿出来的狠劲儿!
「易中海!你以为你能把老子困死在这四九城?!你以为老子离了你,就特么得饿死?!」
傻柱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
「老子这就去房山修水库!去挣大钱!等你这老东西躺在床上动不了的时候,老子非得回来,当着你的面,拿大团结扇你的老脸!」
……
当天下午。
傻柱那间破败的偏房里,传来了一阵翻箱倒柜的动静。
他把那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还有一把跟随自己多年的丶磨得鋥亮的切菜刀,一股脑儿全塞进了那个黑色的帆布包里。
「砰。」
傻柱把帆布包扔在床上,环视了一圈这个自己住了二十多年的屋子。
这里有他太多憋屈的回忆。被贾家吸血丶被许大茂算计丶被易中海当枪使……
「这鬼地方,老子一天也不想多待了。」
傻柱冷哼一声,扛起帆布包,推门而出。
院子里静悄悄的。雪已经停了,大人们都去上班了,只有几个小孩在前院打雪仗。
傻柱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甚至连看都没看中院易家那扇紧闭的房门一眼。
他就像一个真正的过客,决绝而孤独地跨出了红星四合院的高门槛。
只不过,当他走到胡同口的时候。
一道略显削瘦的身影,正推着自行车,从外面慢慢悠悠地晃了回来。
陈宇穿着件不起眼的灰色棉袄,脖子上围着条黑围巾。他刚从黑市那边跟独眼龙碰完头回来,正好看见傻柱这副「大包小包准备逃难」的架势。
陈宇停下脚步,单脚撑着地,看着傻柱,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哟,何师傅。这大雪天的,背着个大包,是准备出远门啊?」
傻柱本来不想搭理院里的任何人,但对陈宇,他心里多少还是有几分忌惮。这小子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几次交锋下来,傻柱知道他是个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出去躲几天清静。」傻柱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句,紧了紧肩膀上的帆布包,没打算多说。
「躲清静?」
陈宇轻笑了一声,语气平淡,却像是一把极其精准的刀子,直直地插进了傻柱的肺管子:
「我看着,怎么像是被人在这四九城里给逼得待不下去了,准备落荒而逃呢?」
傻柱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转过头,双眼瞬间充血,死死盯着陈宇。那股子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暴戾之气,再次疯狂地涌了上来。
「陈宇!你少特么站着说话不腰疼!」
傻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指着陈宇,胸膛剧烈起伏:
「老子这是去干大事!去挣大钱!等老子回来,非得让这院里那些算计我的老狗,跪着求我!」
「是吗?」
陈宇并没有被傻柱的怒火吓到。他淡淡地瞥了一眼傻柱那因为极度愤怒而颤抖的双手,嘴角的嘲弄更深了:
「去乡下修水库的工地上颠大勺,也叫干大事?」
轰!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直接把傻柱给炸懵了!
他刚才明明是在胡同外的棚户区,跟老李头秘密接的头!这陈宇,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你怎么知道?!」傻柱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在打颤。
陈宇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自行车座上的雪花。
「何雨柱啊何雨柱。」
陈宇看着这个自以为找到了出路,实则还在别人棋盘上挣扎的棋子,语气里透着一种极其冰冷的悲悯:
「你以为你离开了四九城,就能摆脱易中海的掌控?你以为你去房山修水库,就是龙游大海?」
陈宇凑近了几分,声音压得极低:
「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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