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凌厉得像是来索命的。
「王大妈!」老王冲着正在水池边洗菜的一个老太太招了招手,「去,把院里的人都喊出来。特别是阎埠贵丶刘光天他们几个!」
一看公安又来了,王大妈吓得手里的萝卜掉在了冰面上,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
不到五分钟。
前院丶中院的几十口子人,又一次聚集在了中院的空地上。只是这一次,大家站得离水池子远远的,谁也不敢靠近那摊还没清理乾净的暗红色血迹。
阎埠贵揣着手,磨磨蹭蹭地从人群后面挤了上来,脸上强挤出一丝讨好的笑:
「哟,王同志,您怎麽又大驾光临了?可是傻柱那案子定性了,要放人了?」
老王没搭理他的寒暄,直接从小赵手里拿过那份有傻柱签名画押的笔录复印件,猛地抖开,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阎埠贵!」
老王的声音如同一声炸雷,在这寒冷的院子里回荡:
「你昨晚是怎麽跟我说的?你说李成手持枣木扁担踹门,企图行凶!傻柱退无可退,倒地反击,是正当防卫的意外!」
老王逼近了一步,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在阎埠贵的脸上:
「可我现在告诉你,伤者李成的口供,和打人者何雨柱的口供,已经完全对上了!」
「李成确实去敲了门,但他手里没有任何武器!他只是言辞激烈!而何雨柱,是自己觉得受到了威胁,主动出击,先下脚踹了李成的胸口!随后两人在院中约架,徒手搏斗,何雨柱使出阴招重伤他人!」
「轰——」
全院人一片哗然。
「什麽?傻柱自己承认先动手的?」
「这傻缺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这种事儿也能自己招?」
刘光天和阎解成等人更是吓得脸色煞白,两腿发软,不自觉地往人群后面缩。
老王把那份笔录直接拍在阎埠贵的胸口上,厉声喝问:
「阎埠贵!还有昨天作证的那几个年轻人!你们这叫什麽?这叫串供!这叫包庇罪犯!这叫妨碍司法公正!」
「还敢打着我们公安的旗号,藉机敲诈勒索嫌疑人五十块钱!阎埠贵,你是觉得你这个小学老师干得太自在了,想去吃几年牢饭清醒清醒是吧?!」
「噗通!」
阎埠贵只觉得两眼一抹黑,双腿像面条一样失去了支撑,「噗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青砖地上。
他那副缠着胶布的眼镜直接摔了下来,镜片裂成了蜘蛛网。
「我……我冤枉啊!公安同志!」阎埠贵顾不上捡眼镜,趴在地上拼命磕头,声音里透着彻骨的恐惧,「我没有敲诈!那是傻柱他自己说要孝敬我的!我昨天就是……就是老眼昏花看错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看错了一群人都看错了?」小赵在旁边冷哼一声,「你们这大院,撒谎都撒得这麽整齐划一,真是让人开眼。」
老王没有理会阎埠贵的哭嚎。
这事儿不仅是伪证那麽简单。他在派出所多年的办案直觉告诉他,李成一个刚从乡下来的丶憨厚甚至有些木讷的毛头小伙子,昨天怎麽会突然发疯一样去踹傻柱的门?
这里面,肯定有诱因!
老王的目光扫过人群,落在了那个之前一直在八卦的王大妈身上。他知道,在这些胡同大院里,这种大妈的情报网比雷达还要准。
「王大妈。」老王缓和了一下语气,走到她面前,「你是个老街坊了,平时为人也实在。你跟我说说,昨天上午,在李成去打架之前,院子里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有没有什麽人,跟李成说过什麽特殊的话?」
王大妈被点名,吓得一哆嗦。但看着老王那鼓励且威严的眼神,她咽了口唾沫,馀光偷偷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阎家父子和躲在后面的刘光天。
这年月,谁也不想替别人扛雷。
「王丶王同志……」王大妈扯了扯衣角,大着胆子说道,「我昨天上午就在这水池子边上洗衣服。我可是听得真真的……」
她伸出乾枯的手指,指向了人群里的刘光天和阎解成:
「就是他们俩!还有二柱子!他们几个就站在那根柱子后头,故意扯着嗓门在那儿聊天!」
被指到的几个人瞬间面如死灰。
「聊什麽了?」老王紧追不舍。
「他们……他们故意大声说,说易中海为了给傻柱赔罪,被何大清敲诈了三千块钱,搞得倾家荡产丶病在床上连口汤都喝不上。」
王大妈就像是竹筒倒豆子,把听到的一字不落地倒了出来:
「他们还说,傻柱拿着那些昧良心的钱,躲在屋里天天吃大肥肉!还故意开着窗户让肉味儿飘出来,就是为了挑衅丶为了气死易中海!」
王大妈叹了口气,拍了拍大腿:「那个乡下来的大个子李成,当时就在旁边劈柴。他听见这话,眼珠子都红了!一斧头把树墩子都给劈裂了!然后提着扁担就冲向傻柱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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