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了……没想到,到头来,来看我丶给我送口热汤的,竟然是你光天啊!」
刘光天被易中海这突如其来的「真情流露」给整懵了。
他平时被亲爹刘海中非打即骂,哪受过长辈这种级别的感激和夸奖?更何况,这可是曾经在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啊!
一时间,刘光天心里那点嫌弃竟然散了不少,甚至还生出了一丝虚荣的满足感。
「易大爷,您别这麽说,这都是街坊邻居应该做的。」刘光天顺杆往上爬,「您放心,以后有我一口吃的,就饿不着您!」
「好,好。」
易中海颤巍巍地端起那个大瓷碗,手抖得碗沿磕着牙齿,「咯咯」作响。
他没有用勺子,而是直接捧起碗,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滚烫的棒子面粥。那吃相,活脱脱就是个饿死鬼投胎。
一边喝,易中海的眼底却在闪烁着算计的冷光。
「刘光天啊刘光天,你跟你那个草包爹一样,都是个没脑子的货色。一碗破粥就想换我的房子?」
易中海喝完了粥,用舌头把碗沿的粥嘎巴舔得乾乾净净,然后把空碗递给刘光天,长长地叹了口气,抛出了诱饵:
「光天啊,大爷我心里苦啊。」
「我这名声是毁了,工资也降了,但大爷我不傻。」
易中海浑浊的目光在自己这间宽敞的正房里扫了一圈,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种日暮西山的苍凉,还有一丝隐晦的承诺:
「我这房子,是我易家的根。我现在是个绝户了,这房子我死也带不进棺材里。」
「我原本想卖了还债,可我现在看透了。钱有什麽用?买不来真情啊!」
他反手拍了拍刘光天的手背,眼神「慈祥」到了极点:
「光天,你这孩子实诚,没随你爸那股子官迷劲儿。大爷我这身子骨,也不知道哪天就蹬腿了。这房子……以后总得交个可靠的人。谁要是能在床前给我端屎端尿,给我披麻戴孝,这房子……这财产,不就顺理成章是他的了吗?」
「轰!」
刘光天脑子里像炸开了一道惊雷。
这暗示得还不够明显吗?!这简直就是明示了啊!
只要自己天天来送点不值钱的棒子面,伺候伺候这个老头子,这三间大正房就是自己的了!根本不用给刘光齐那个伪君子大哥!这可是天大的漏啊!
「易大爷!您放心!我刘光天发誓,以后我就是您的亲儿子!我天天给您送饭!我给您养老送终!」刘光天激动得满脸通红,差点没当场跪下磕头。
易中海虚弱地笑了笑,点了点头:「好,好孩子,去吧,把门带上,我乏了。」
看着刘光天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冲冲地拿着空碗跑出去的背影,易中海脸上的慈祥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换上了一副阴毒的嘲讽。
「蠢猪。想空手套白狼?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们什麽叫姜还是老的辣!」
就在易中海还在回味那碗棒子面粥的时候。
「笃笃笃!」
门又被敲响了。
这回的声音,透着一股子贼头贼脑的精明。
「一大爷?没睡吧?」
是前院阎解成的声音。
易中海立刻收敛了表情,重新躺回被窝,哼唧了一声:「进……」
门一开。阎解成鬼鬼祟祟地钻了进来。
他双手揣在棉袄的袖筒里,怀里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藏了东西。
「哟,解成啊?这大晚上的,你怎麽来了?」易中海故作惊讶。
「嘿嘿,易大爷,我这不是怕您饿着嘛!」
阎解成走到桌前,从怀里极其不舍地掏出两个硬邦邦丶黑乎乎的窝头。这窝头也不知道掺了多少粗糠和烂菜叶,上面还带着点白毛,但在灾荒年,这已经是乾粮了。
阎埠贵算计了一下午,觉得不能落后于刘家,这才咬着牙割肉般地拿出了这两个死面窝头。
「易大爷,我家情况您也知道,我爸那是恨不得把一分钱当两分花。这两窝头,可是我偷偷从我自己嘴里省下来给您的!」
阎解成满嘴跑火车,上来就先表功,顺便还踩了刘家一脚:
「我刚才看刘光天出去了,他那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他们家就惦记您的房子!我不一样,我是从小受您的教育长大的,我就是单纯地心疼您老人家!」
易中海听着这熟悉的配方丶熟悉的味道,差点没绷住。
这阎家父子,简直把「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发挥到了极致。
「解成啊,难为你了。」
易中海伸出颤抖的手,接过那两个硬得像砖头一样的窝头。他没有嫌弃,直接张嘴就咬。
「嘎嘣!」
窝头硬得硌牙,满嘴的苦涩味。
但易中海吃得很认真。他想起当年,聋老太太也是这麽坐在后院的太师椅上,吃着他易中海送过去的白面馒头,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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