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水,扫扫地!嘴巴给我甜点,一口一个『易大爷』叫着!」
阎解成一听,脸顿时苦成了苦瓜,满百个不情愿:
「爸!您疯啦?那老东西现在名声比茅坑还臭,全院谁不躲着他?我凭啥去伺候他?再说了,干活费体力,我肚子还饿着呢!」
「混帐东西!目光短浅!」
阎埠贵气得指着阎解成的鼻子骂:
「这叫什麽?这叫长期投资!这叫感情入股!你以为我是让你白干活?你是去图他的房产!那三间大瓦房,你要是能弄到手,还愁没有城里的大姑娘倒贴你?」
阎解成一听「大瓦房」和「娶媳妇」,眼睛瞬间绿了,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点头如捣蒜:
「懂了!爸,您放心,我保证把他当亲爷爷一样伺候着!」
……
不仅是阎家,后院的刘海中,也同样敏锐地嗅到了这股子「绝户财」的血腥味。
刘家屋内,气氛紧张。
刘海中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个粗瓷酒杯,抿了一口劣质的散装白酒。「嘶哈」一声,他抹了把嘴角的酒渍,重重地将酒杯砸在桌面上。
二大妈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砰!」
刘海中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厚重的肥肉随之一阵剧烈的颤抖,他瞪着那双充满了官瘾和贪婪的小眼睛,冷哼道:
「易中海这个老伪君子,算计了一辈子,没想到落得个老婆跟人跑了的下场。真是天道好轮回!」
二大妈小心翼翼地附和:「可不,这下他可真是孤家寡人了。听说这两天病在床上,连门都下不来了。」
「病得好!病得妙!」
刘海中那张大胖脸上,挤出一抹极其阴险的笑容,眼缝里透着算计的光:
「他这一病,咱们光齐的婚房,就有指望了。」
他转头看向正蹲在角落里啃窝头的刘光天,眉头一皱,满脸的嫌弃:「光天!你个废物点心,别吃了!过来!」
刘光天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把剩下的半个窝头塞进嘴里,差点噎死,含糊不清地跑过来:「爸,您叫我?」
「我交代你个事儿。」
刘海中摆出一副领导发号施令的做派,食指敲着桌面:
「你易大爷现在卧病在床,身边没个照顾的人。咱们作为街坊,不能看着老同志受罪。你从今天起,每天去给他送点热水,帮着倒倒尿盆。」
刘光天一听「倒尿盆」,胃里一阵翻腾,苦着脸哀求:
「爸!我不去!那老东西坑了傻柱,又坑了王大力,现在全院人都唾弃他,我凭啥去给他倒尿盆啊?嫌我丢人丢得不够啊?」
「你敢抗命?!」
刘海中猛地站起身,反手抽出腰间的七匹狼皮带,在空中狠狠地抽了一声响鞭:
「我让你去你就去!哪那麽多废话!」
「你当你老子我是做慈善的?易中海那套私产正房,多少人盯着呢!你现在去献殷勤,是为了将来顺理成章地接手那套房子!等你大哥光齐结了婚住进去,咱们刘家就是这四合院里最风光的!」
刘光天看着那条在灯光下反光的皮带,吓得缩了缩脖子,眼底闪过一丝屈辱,但还是连连点头:
「去!我去!我这就去!」
……
中院,易中海那间透风漏气的屋子。
这里已经半个月没有生过火了。炉膛里冷冰冰的,屋里的温度几乎跟外面一样,呼气都能看见白霜。
易中海裹着两床散发着霉味的破棉被,像一具乾尸一样蜷缩在土炕上。
他的脸色蜡黄,胡子拉碴,眼窝深陷下去,形如骷髅。饥饿丶寒冷丶再加上被千夫所指的精神折磨,让他这段日子生不如死。
「咳咳……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着,咳得仿佛要把肺管子都吐出来,眼角渗出几滴浑浊的生理性泪水。
屋外的窃窃私语声,那些关于李翠兰「跑了」丶关于他是个「真绝户」的恶毒议论,隔着那层薄薄的窗户纸,一字不落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易中海没有愤怒。
他的眼底,深邃得像一口千年的古井,冰冷,枯寂,却又藏着致命的毒液。
「跑了?呵……」
易中海在心里无声地冷笑着。
一帮蠢货。翠兰那是回乡下接侄子去了,只是因为雪封了路,又遇上大饥荒,没那麽快回来罢了。
不过,这些谣言,倒是正中他的下怀。
「踏踏踏……」
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这脚步声有些虚浮,又带着点试探,正朝着他家门口走来。
易中海的耳朵微微一动。
以他在四合院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经验,他只听那做贼一样的脚步声,就知道是谁来了。
「前院的阎解成……后院的刘光天……」
易中海在那阴暗寒冷的被窝里,嘴角突然勾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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