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柄,咱们就能借题发挥,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这叫知己知彼!」
阎埠贵咽下嘴里最后一口馒头,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精光一闪:「这个好办!我家解成丶解旷,那是出了名的顺风耳,这胡同里谁家猫下崽了他们都知道。不过嘛……」
阎埠贵搓了搓手指头,一脸的为难:「这孩子们跑腿,也得有点动力不是?现在的孩子,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易中海心里骂了一句「老吸血鬼」,面上却不动声色。他从兜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五毛钱,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这是活动经费!一块钱!让他们买糖吃!但这事儿得给我办漂亮了,要是漏了底,别怪我不讲情面!」
「得嘞!」
阎埠贵眼睛一亮,那手速比刚才夹肉还快,一把抓过钱,揣进贴身兜里,那动作行云流水,脸上瞬间堆满了褶子笑:「老易你就放心吧!我家那几个小子,肯定比狗鼻子还灵!」
刘海中也不甘示弱,一拍胸脯:「我家光天丶光福那是厂里的民兵预备役,盯稍这事儿他们在行!老易你放心,只要陈宇那小子敢翘尾巴,我就让他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有了这层布置,易中海心里稍微有了点底。
但他知道,光靠盯稍还不够。陈宇这人太谨慎,又是个保卫科干事,反侦察能力肯定不弱,很难抓到实质性的把柄。
要想彻底扳倒他,还得下猛药。
「还有名声。」
易中海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声音变得更加阴恻恻,仿佛从地狱里钻出来的风:「陈宇现在名声太好了,又是干事又是先进的,还是个烈属。咱们得给他泼脏水,让他在这一片儿臭大街,让他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泼脏水?」
正啃骨头的傻柱来了精神,独眼里闪着绿光,把骨头往桌上一吐:「爸,您说怎麽泼?我去写大字报?贴他家门口?」
「你那是找死!」易中海白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你那笔字跟狗爬似的,写出来谁信?再说了,写大字报那是实名举报,容易被人抓把柄,到时候他反咬一口你污蔑,你还得进局子!」
「那咋整?」傻柱挠了挠鸡窝头。
「咱们要玩阴的,玩软刀子杀人。」
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咱们得造谣。就说……就说陈宇生活作风有问题!说他乱搞男女关系!或者是说他贪污受贿,欺压邻里!」
「可是……」刘海中有些犹豫,缩了缩脖子,「老易,这要是被人查出来是咱们说的,那可是造谣罪啊。陈宇毕竟是保卫科的,懂法。」
「谁说是咱们说的?」
易中海冷笑一声,目光穿过窗户,看向那漆黑的夜色,那是贾家原本屋子的方向。
「贾家虽然走了,但这屎盆子还在啊。咱们就把这些话,都推到贾家头上!」
刘海中和阎埠贵一愣:「推给贾家?」
「对!」易中海的声音坚定而冷酷,「就说是秦淮茹临走前哭诉的!说陈宇以前怎麽欺负她孤儿寡母,怎麽暗示要占她便宜,怎麽逼着棒梗去偷东西……」
「反正贾家已经回农村了,死无对证!谁还能跑到那穷乡僻壤去找秦淮茹核实不成?就算找着了,秦淮茹恨陈宇恨得牙痒痒,还能替他澄清?」
这一招,叫「死人背锅」。
虽然贾家没死人,但人走了,跟死了也没两样。这口黑锅扣在贾家头上,那是严丝合缝,谁也挑不出毛病。
「高!实在是高!」
刘海中听得直拍大腿,满脸的佩服,竖起了大拇指:「老易,还得是你啊!姜还是老的辣!这一招既能恶心陈宇,又能把咱们摘得乾乾净净。到时候全院都在传陈宇是个流氓,是个恶霸,他在保卫科那个位置还能坐得稳?李怀德最看重名声,肯定收拾他!」
阎埠贵也是连连点头,推着眼镜分析道:「这叫舆论战!这叫借刀杀人!咱们只要在旁边稍微煽风点火,这火就能烧起来!到时候三人成虎,假的也成真的了!」
傻柱虽然听不太懂这里的弯弯绕绕,但他只要一想到陈宇倒霉,他就兴奋得浑身发抖,血液都沸腾了。
「爸!那我干啥?」傻柱急切地问道,像是一条急于立功的猎犬。
「你?」
易中海看着傻柱,眼神深邃:「你的任务最重。你得在那些妇女堆里,在那些大妈嘴里,把这风给吹起来。」
「你平时不是爱跟那些老娘们儿逗闷子吗?就把这些话,当成笑话讲给她们听。记住,要说得似是而非,要说是听秦淮茹哭的时候漏出来的。」
「那些老娘们儿嘴最碎,只要她们信了,不出三天,这半个北京城就都知道陈宇是个什麽货色了!到时候,光是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他!」
「得嘞!」傻柱一拍胸脯,满脸狰狞,「爸您放心,这事儿我拿手!我一定把陈宇那个小畜生描绘成西门庆转世!让他娶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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