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时命运是极喜欢跟人开玩笑的。
就比如此刻。
云朵儿一向都知道自己有些运道,她知道刑纯楼喜欢捧着蔓梧,一向以蔓梧的人自居,无法靠近蔓梧府邸的情况下,就盯上了刑纯楼的行踪。
兴许是她那诡异的运道作祟,还真让她给遇到由刑纯楼陪着外出散心的蔓梧。
云朵儿眼神一喜,算计刚生,人就被后面探出的一只手给勒住了脖子,瞬间掠进了无人的巷子里。
“咦,刚刚那人是不是……”
马车上,蔓梧透过车窗恰巧看到了这一幕。
“夫人没有看错,不过不用为她忧心,那也是她咎由自取,她心思不纯,近几日时常盯着我的行踪,为的怕就是接近夫人您。”
至于云朵儿想要干什么,刑纯楼没心思探究,只不能让她靠近就是。
不过在刑纯楼眼里,蔓梧是个顶顶良善之人,怕她起不忍之心,才赶忙解释。
是的,云朵儿自以为隐秘的行为,刑纯楼早就察觉,眼见她的目标是蔓梧,又怎么会什么都不做?
蔓梧会不忍?
要是知道刑纯楼会给她安上一个良善的批语,怕是会招来一二郎中为刑纯楼诊治一番眼睛。
张嘴欲言,就见府中一丫鬟匆忙而来,冲着马车外的尤溪耳语了几句。
尤溪的脸色变了一瞬,打发了小丫鬟,凑到车旁,低语道:
“夫人,后花园伺候花草的严婆子被摄政王吩咐人带走了。”
蔓梧瞬间将云朵儿抛之脑后,让一脸不明所以的刑纯楼先回去,匆忙吩咐赶紧回府。
要问蔓梧为何会因一个这样的下人色变?
当然是知道了那人是她养母所乔装。
她对她的目的心知肚明,在对方还未找到机会接近她时,就让尤溪先盯着。
若不是养母暗卫出身,手段不知有多少,她是想要及时除掉她的。
告知陆邺,让他处理?
不,就算是陆邺表现的再如何捧着她,任她踩着头上作威作福,她那一丝始终为自己考虑的底线也不曾变过。
养母可不是别人,她知道她们姐弟的事情太多,把柄更多,她不能落在陆邺手里。
事关自身,蔓梧难得动了动很少用的脑子,特意让万至寻来了无色无味的毒。
趁养母还在想办法接近她,未曾怀疑她时,趁机下手。
哪知……
蔓梧匆匆回府,直奔内室,从暗格里拖出一个箱子,里面装满极为贵重且轻便之物。
她正在琢磨怎么拿着不显眼时,就听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蔓蔓?”
蔓梧一惊,手忙脚乱把箱子推回了暗格。
她一慌,就下意识的想跑路,想跑路就想看看自己“辛苦”攒下的体己。
这都成了她改不了的小习惯了,实没想到就这么被陆邺看到。
真是……
“王爷真是的,进屋都没有声音的,故意吓蔓梧很好玩吗?!”
解释?
有点费劲。
话太多她不想说。
蔓梧起身叉腰,倒打一耙,随意糊弄,爱信不信!
陆邺张了张嘴,想说是他先回来了,刚在屋内换了一身常服,就见她慌慌张张的进门。
不过,她现在好像……并不想听他的解释。
“是,都是我的错,吓到蔓蔓了。”
蔓梧松了一口气,眼神转了转,看陆邺这个样子,想来养母应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吧?
嗯,稳住,先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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