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就是,泰王还真敢来。
乔郡守左右踱步,城外是泰王几十万大军,泰王就算孤身来赴宴,他也没有胆量做什么。
只有一点,他实在不解。
泰王如此,目的何为?
恨不得抓破脑袋,乔郡守复盘近日所有行径,随后猛地拍了拍大腿,隐约有了一丝明悟。
不对,他的反应不对。
世人皆知他是个如何懦弱之人,按理说,泰王只是要见他的女儿,甚至没有提别的要求,按照他以往的反应,绝不会像现在这般。
乔郡守很爱自己的独女,也从不认为把最好的一切都留给自己的女儿有何不对。
但时下的风气却不同,许多人宁愿过继别人的儿子,都不会愿意把好东西留给自己的女儿。
在他们眼中,姓氏传承要比血脉重要。
说实话,乔郡守的想法在别人看来才是异于常人。
不会有人认为他会为了自己的独女放手一搏。
所以,他敢反抗,不是有底气,就是有异常。
再联想到秦铮受伤失踪,泰王怎么都无法找到其踪影……
乔郡守突然无奈的笑了笑。
正所谓越是聪明的人,越是多疑多思。
他松了口气,再如何,反正不是盯上蔓蔓就好了。
府中设宴,蔓梧被乔郡守以不适为由,未出席前院设的宴席。
倒是乔家两个未婚的养女,乔烟和乔脂去了前院参宴。
如今的风气倒也不算严苛,毕竟常年征战,若是还把女子束至阁中,不允许二嫁等等,于人口恢复不利。
二人心知肚明乔郡守的意思,欣然打扮一通,想着若是能被有接管东南此地的泰王瞧上,她们能有个好去处,得宠的话能护佑鱼郡亲人也是好的。
乱世中,沉醉情爱的人很少,女子也是一样,就连有自己小心思的乔脂也一样,会把家族的利益放在之前,这就是她们从小受的教育。
“王爷,下官敬您一杯!”
推杯换盏间,乔郡守始终不掩恭敬的捧着樊隋,对于试探,那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既然隐约猜到了症结在哪里,那就连装都不用装,只管用以前那套就是,他有经验的很。
这不,又喝了几杯,樊隋酒量甚好倒是没什么,乔郡守喝的舌头都大了,突然就哭了起来。
“王,王爷,宁,您可不知道,下官苦啊,百姓也苦啊~~
为了,为了活下去,为了护佑百姓,逼不得已跟秦铮等贼人纠缠也是无奈,您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樊隋放下酒杯,想到刚进鱼郡时面黄肌瘦的百姓和拉他车架的老者,感受……不深,没办法,不止鱼郡,这不过是许多地方的真实缩影,富庶的地方终究是太少了。
“您放心,鱼郡绝对听从您的管束,只是您知道的,鱼郡的底子实在是薄,要是您……”
乔郡守老脸挂着讨好的笑,言语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留白,让樊隋自己领悟。
樊隋笑了,“那倒不用,鱼郡在郡守的治理下很好,本王还要讨伐反贼,收复失地,岂有夺权之理?”
鱼郡……实在没有什么好图的地方,千万不要说什么都没有,还有些青壮兵马?
鱼郡这个地方就和乔郡守的为人一样,就好像有什么说法一般。
勉强征上去的兵卒懒散滑头居多,自己犯错不要紧,有时还会拉上旁的兵卒,属于大错不犯,小错不断的那类刺头。
而且瞧着乔郡守的意思,竟还有反过来跟他要粮要兵的意思,实在是……樊隋都要气笑了。
乔郡守讪讪一笑,“原是这样,是,是下官失言了,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那下官,下官再敬王爷一杯……”
这时,下首矮桌后端坐的乔脂满脸羞涩的柔声劝道:“父亲,您与王爷光喝酒可不行,也要垫一垫胃口才好,这道清炒江白是小女吩咐厨房特意备的,鱼郡独有的时蔬,可否请王爷赏脸品尝一番?”
一晚上了,樊隋都没有看她们一眼,乔郡守这人虽没有风骨,但也没有特意送人的意思,樊隋能看上,他不会拒绝,看不上,他也不会明着送。
比起低眉顺眼的乔烟,乔脂有些自己的小心思,倒不是想要做些什么,适当的表现一下,万一被樊隋看上,也能帮上乔郡守和鱼郡不是?
况且,听说樊隋为人正派,后院干净……
樊隋随声望去,不过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世间绝色他见过不少,女色于他而言,远不及战争带来的征服欲令他迷醉。
况且,乔氏两女容貌只是平平。
娇艳的乔脂还不知自己在樊隋的眼中只是容貌平平,见对方只是看了她一眼,没有旁的意思,虽心中有些不服气,还是随着一旁乔烟的暗中拉扯而垂下头。
算了,没得硬是攀附,反倒招祸。
“怎么没见郡守的长女?说起来底下人犯错,误传旨意,惊扰了郡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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