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钺皱眉,“连梧,我记得裴珊也曾让这两个孩子认你为义母。”
盛连梧点头,“所以呢?”
她险些连自己都亲妹妹都坑了,两个名义上认她做义母,却从未相处过的人,会比她亏欠的妹妹都重要?
傅钺的脸上闪过一丝纠结,望着盛连梧的眼神也有陌生,“连梧,你变了很多……”
盛连梧仰头一笑,变了?不,其实她从来就没有变过,她不喜欢将人想的那么坏,但知道这个人是坏的,她也不是不懂得变通。
正如盛魁要将她送给上峰,她当机立断的选择逃跑,敢女扮男装充做军医,与傅钺相识相知,亦敢在犹豫彷徨时,将傅钺推给她认为更需要靠山的妹妹,放下一切,独自生活十余年。
她从没有变过,是傅钺没有认识过真正的她。
“所以这件事的根本原因在你我吗?若傅广信二人伤害的只有你,你可以任意处置他们,甚至依旧养着他们,让他们过荣华富贵的生活也无所谓。
可他们伤害的是蔓梧啊!
就这,你还想补偿蔓梧?你所谓的补偿是轻飘飘的替她原谅伤害过她的人吗?”
傅钺如梦初醒,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不敢直视盛连梧的双眸。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才低声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直到坐上出城的马车,傅流月都是蒙的,可当再也看不见城门口,她似反应过来一般,大声哭叫着要扑出马车,被门口的车夫强硬的推回车内。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大胆贱奴,你可知道我是谁?”
“我是轩王之女,是尊贵的郡主娘娘,快放我回去,否则我抄你满门!!!”
“流月!”
角落里,满脸死灰之色的傅广信低呵一声。
“不要再闹了。”
“呜呜呜,哥哥,哥哥……呜呜……父王为什么会这般的无情,一点旧情都不念了吗?我们是他养大的啊!”
傅流月转身趴到傅广信腿上痛哭失声。
傅广信死灰的脸瞬间又多了惨白之色,傅流月压的是他的伤腿,强忍着钻心的疼痛,他咬牙安慰道:
“流月,可现在这个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了,父王已经对我们手下留情了,你看,他这不是还给了我们盘缠。
虽然没有准许咱们留在他的身边,留在京城,但也给了我们自由选择未来生活的地方。”
傅流月一点都没有被安慰到,从袖子里扔出几张银票,“就这么一点点银钱,都不够我买几根簪子的,呜呜,以后该怎么办啊!”
“省着点用,足够咱们回到父王的封地,只要我们重新做人,将来未必不能得到父王的原谅。”
还有她……
傅广信脑海里闪过,那日院中她居高临下又含恶意的眼神。
“流月,是我们错了,刘平和裴珊也是错的,若是他们当初没有抱有那样不切实际的幻想,刘平好好跟着父王,未必不能博得一份耀眼前程。
如果不是裴珊非要教我们对付蔓……”
“你还说!”
傅流月尖叫着打断他,满眼的怨恨,“一定是盛蔓梧将消息透露给了父王,一定是她查到了裴珊他们的行踪。
裴珊和刘平这对蠢货该死,贪生怕死不肯为了我们自裁来个死无对证!
盛蔓梧更是一个贱人,要不是她多事,我们怎么会有今天这个下场?
我才不要回傅钺的封地,我就要留在京中,我要杀了盛蔓梧,我一定要杀了她!”
享受过高高在上的日子,就绝不能体会失去的痛苦。
还回傅钺的封地?
那岂不是给昔日被她踩在脚下的封地贵女们,使劲嘲笑她的机会?
她才不要!
她要让害了她的人付出代价!
“流月!”
随着傅广信的吼声,外面传进来沙石滚落的声音,兄妹二人脸色顿白,傅流月掀开帘子,才发现车夫不知何时将马车赶到了一处两山夹道之间。
而车夫已经不知去向,顺着沙石滚落的地方向上看,傅流月眸光紧缩,眼睁睁的看着一块巨石朝着马车砸来。
“啊,不……”
——
“哎呀,真是可怜,居然被一块松动的巨石砸成了烂泥。
到底是养了十几年的孩子,听说皇叔闻得消息,一下子就晕了过去,可见其重要,便是被他们贪要性命,都是舍不得的。”
晚膳,傅淩边给蔓梧夹着菜,边做不经意的将傅广信二人的死讯道出,还暗暗提醒蔓梧,傅钺有多在乎他二人。
蔓梧避开他夹来的鱼片,吃了一口银耳,眼见傅淩的目光落在鱼片上,她问了一句废话。
“是你做的?”
裴珊夫妻和傅广信兄妹的死接连发生,大仇得报的痛快感不太重,缷去某种枷锁的轻松感倒是重些,尤其是“她”的记忆,退却沉重,变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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