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福鸾那般温柔,却对小侄极尽敷衍。
都是福鸾的错,得罚她才行。”
他听着好似天真的语气,含着一丝恶意。
蔓梧皱眉,不得不试探的回抱住他,轻声道:“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罢了,你何必与她计较?”
因她一个回抱的动作,傅淩颤了颤,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幽声道:
“她哪里是孩子,分明精得很,朕好心让她邀皇婶进宫赏玩,她偏偏与朕作对,频频出宫想要独霸皇婶,难道不该罚吗?”
蔓蔓在乎的东西还是太少了,才总想着离开他。
福鸾这东西无用,但若得蔓蔓片刻垂怜,也勉强算有价值。
蔓梧不说话了,打量她听不出来?
重重的拍了一下他开始不听话的爪子,又推开他,侧身往一旁靠了靠。
傅淩得寸进尺,顺势坐她身旁,恨不得与她粘成一团的紧贴。
“那蔓蔓让朕亲一亲,朕就不罚她了可好?”
语气礼貌谦卑的很,却在话音落下的瞬间,贴近她的唇边。
“我饿了。”
眼见他又有进一步的打算,蔓梧忙推他的肩膀。
“可是朕也饿……”
见蔓梧眼神顷刻含怒,他又转瞬笑眯眯道:
“不过还是皇婶重要,小侄这就让人传膳。”
外间的宫人手脚利索,也兴许是早就备着,很快就将早膳摆好。
说着饿,但蔓梧实则没什么胃口,躲开傅淩举着筷子递到她嘴边的菜,“我吃饱了,你自己吃不用管我。”
他实在黏糊得紧,又或者真如他戏言一般,开发了什么喜欢伺候人的天赋,连用膳都要不假他人之手。
傅淩皱眉,轻哄道:“怎么才用这么一点,这可不行,是这些不合胃口吗?朕让他们重新去做好不好?”
“不用麻烦了,可能是昨天太累,早起也没什么精神,影响了胃口吧,如果能早些回府,好好休息一番兴许就好了。”
蔓梧意有所指的瞥了他一眼,往一边挪了挪,他极喜欢作怪,自己的椅子不坐,偏要与她挤作一团。
傅淩脸皮厚的很,装着听不懂的样子,将蔓梧咬了一小口的虾饺扔到嘴里咀嚼,笑眼朦胧,仿佛是什么没有吃过的珍羞美味一般。
“皇婶现在没有胃口不要紧,朕让外面的人时刻备着,皇婶什么时候饿什么时候再用就是。”
蔓梧不再拐弯抹角,无奈道:“我是轩王妃,怎可留在宫里,你不要闹了。”
傅淩从身侧紧紧搂住她,语气只有认真,“你可以不是。”
蔓梧神色坚决,“可我想是,至少暂时得是。”
她将来可以不是轩王的王妃,但也从未想过跟眼前这个比她小十岁有余的少年绑定。
情爱最是能骗人,他现在对她兴许只是少年人的新鲜感,她不可以在同一个地方栽两次。
“但是皇婶要照顾福鸾啊,太妃给皇叔送了信,他可是说了,照顾小辈是长辈应该做的,福鸾正需要皇婶,怎么说皇婶也得多照顾她几日吧?”
意识到她的坚决,傅淩率先躲开她的视线,脑袋贴着她,把玩着她的手,有些消沉道。
蔓梧又问:“那福鸾要有几日才好?”
宫外还有那两个让她曾日夜头疼的小崽子,还有躲在他们背后的两条毒蛇,不出宫处理,她心绪难安。
“三两日行不行?”
“不行,起码要有一个月或者……十天半个月。”
眼见蔓梧眸色变深,傅淩心不甘情不愿的“妥协”。
“最多五日,妾身觉得福鸾一定能好,陛下您说对吗?”
不看他故作委屈的眉眼,蔓梧侧身闭眸,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否则妾身体质也弱,说不定也会过了病气。”
“皇婶说了算就是,怎可将病字挂在嘴边?”
傅淩神色不悦的啄了啄她的唇,像是要将那个不吉利的病字从她嘴里驱走。
他总是拿她没有办法的,她性子拧没有关系,别人的性子不拧就好。
皇叔他实在没有眼色,怎么就不乖乖去死呢?
偏要勾/引他的蔓蔓!
心中翻涌着毒汁,傅淩脑子一瞬间转了八百个弯。
等蔓梧挥开他的手,撂下一句她太累了,要好好睡一觉后,就关紧了内室的门。
傅淩也没了用膳的胃口,回到御书房,命人将石凯传来。
“陛下?”
等石凯行完礼,见傅淩还是一副神游天外生人勿近的模样,忍不住小声提醒了一下。
“让你查的事情可有眉目?”
石凯忙点头,“也是凑巧了,轩王妃的……不是,是盛夫人。”
见傅淩听到他唤轩王妃有些不愉的皱眉,石凯改口改的十分的快。
“盛夫人的嬷嬷在调查傅广信兄妹的生身父母的下落,臣也跟着往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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