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姑想的很好,运气也好,还真被她找到了机会,恰巧新爱捧着一摞陈贵妃筛选过的话本子给蔓梧送去。
借口东西多,要帮新爱拿几本的云姑,客气间,就要将纸条塞进书里,然,就在这时,一只有些阴冷的手,捏住了她的手腕。
是喜顺。
他嘴角带着一抹阴沉的笑,将她捏着纸条的手缓缓的拉到跟前,操着太监独有尖细的声音,“云姑,这是什么东西呀?”
云姑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只闪烁着两个字,完了……
以至于被喜顺拖拽到陈贵妃面前时,一句辩解的词云姑都想不起来。
“云姑,本宫待你可不薄。”
说实话,陈贵妃虽然对外跋扈,但对自己宫里的人,出手一向大方。
斜靠在贵妃榻上,陈贵妃将眼神落在染着红色豆蔻的手指上,连施舍给云姑一个侧眸都欠奉,勾着唇,语气轻飘飘的,不带一丝狠意。
偏偏就是这般,让云姑如梦初醒,两股颤颤,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娘娘……娘娘饶命,奴婢,奴婢只是一时糊涂,也是想着郡主毕竟跟六公主要好,怕郡主事后想起自责,这才一时错了主意,求娘娘饶了奴婢这一次吧!”
她反应还算快,瞬间就想好了借口,听上去倒是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问题。
可她忘记了,陈贵妃本身就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人,尤其是事关蔓梧,别说是道理,那是天王老子来压她,她都不认。
“喜顺。”
懒得再与之废话,陈贵妃瞥了喜顺一眼。
“奴才在。”
“带下去。”
没有重量的三个字,决定了云姑接下来的命运。
“是。”
喜顺躬身应道,侧头看向呆傻了一般的云姑,露出一抹狞笑。
重华宫的“脏活”大多都是交给喜顺,他的“手艺”,可是就连暗狱那帮刑官都自愧不如的。
云姑显然也知道这一点,大声求饶,用力的向陈贵妃的磕头,甚至想要膝行到陈贵妃脚边哭求。
喜顺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随手拽出不知从哪来的臭抹布,堵在她的嘴上,然后拎着她的后领就退了出去。
一旁的新月上前给陈贵妃轻柔捏肩,小声道:
“娘娘,就这么将她处置了,会不会打草惊蛇?”
“她还没有那个分量。”
陈贵妃微闭双眼,不过先前她确实没打算这么急着处理云姑,至少这是一个明面上的钉子,拔了它,建帝那老东西说不得还得安插别的钉子。
云姑私底下帮那小贱人之事,她也不是不知。
而她最想弄死的,其实是那个小贱人。
但一来弄死那小贱人才可能打草惊蛇,二来陈贵妃也不想小贱人死的那么容易。
如今的磋磨,只不过是一道开胃小菜。
云姑去偷着给李惜音上药,陈贵妃反而乐见其成,白天抽打的伤口,晚上用一些劣质的伤药勉强好一些,第二日接着皮开肉绽,如此反复,那才是别有一番滋味。
这么好的游戏,陈贵妃还没有玩够呢,可这两个下贱东西,千不该万不该就是错了主意,又盯上了蔓蔓!
这她便容不得了。
“捡六个时辰的佛豆还是太轻松了,让那小贱人还有空琢磨别的,你去,亲自盯着她再抄写几个时辰的佛经。”
那手不得废了吗?
新月点头,幸灾乐祸的笑了笑。
“顺便告诉那个小贱人,本宫明日要亲自检查她抄写的佛经,如果发现她有不仔细之处,那就每日再加二十个掌嘴。”
软刀子割肉的把戏陈贵妃有些厌倦了,不是话本子上的主角吗?
她倒要看一看,若是残了,毁了,还能不能当所谓的主角?
“是,奴婢这就过去!”
解决完了这些琐事,陈贵妃随手招来新爱到跟前,含笑询问蔓梧可有乖乖吃补药,有没有好好用膳?可有厌烦一直在屋里“养伤”?
不等新爱回答,她又道,如果蔓梧厌了在屋子里待着,那就提前命人将御花园清场,带她出去转一转。
这几日,将蔓梧拘在屋子里,陈贵妃一来是觉得蔓梧到底是磕到了头,怕有什么暗伤,如此,有太医时刻在外候着,有什么问题诊治方便。
二来,关于蔓梧脑袋里那两本书的事,陈贵妃也怕她说话不注意被有心人听了去。
她舍不得耳提面命,严格控制蔓梧,只能先把她拘在屋子里,寻一些别的新鲜事,清一清蔓梧的脑子。
比如,她这两日筛选的话本子,就是先前她不想蔓梧看的,都是京中最盛行的那几种,如今就不能太过拘着了。
“回贵妃娘娘的话,主子这几日有好好喝补药,还有好好用膳,有这些新的话本子,这几日正在兴头上,倒是没有嚷嚷着要出去玩。”
新爱谨慎回答,其他的都是实话,只有这个喝补药,全便宜了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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