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文虽然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
但多年锻炼出来的政治敏锐度,他还是嗅到了一丝异常。
结合于国杰的异常举动,顿时让他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迫感。
张文山一脸凝重的提点道:“不管今后发生什么,警惕些总是没错的。”
李怀德重重点了下头,“我知道了!”
回厂后,李怀德照着于国杰的计划,原封不动在各部门复制了一遍。
轧钢厂的工人们,只觉得厂里最近管得严了。
好多平日里比较跳脱的,都被抓到保卫处整治老实了。
期间也不是没人不服,想要煽动情绪闹事儿。
可这种人大家都退避三舍,谁敢往上凑。
真要是闹得太厉害,都不用保卫处,车间里就先把他收拾一顿。
时间一长,刺头要么被磨平,要么被开除。
剩下的工人,也渐渐习惯了,厂里的‘高压’政策。
毕竟只要老老实实干活,那些条条框框跟没有一样。
95号院的邻居,情况也不尽相同。
南易这两年,在保卫处食堂干活,每天不缺油水,整个人都富态了许多。
他跟丁秋楠两人又生了个孩子,还是个男娃。
南易本想取名叫二毛,结果遭到了丁秋楠的强烈拒绝。
“大茂家的两个孩子,叫许平、许安;于大哥家的叫思圆。”
“凭什么别人家的孩子,名字好听还朗朗上口,咱家就是大毛、二毛?”
“我不同意,坚决不同意!”
南易一脸愁苦地挠挠头,“我也想给孩子取个好名,可我这姓,多好的名字都白费。”
“取名成才,带上姓就是南成才;叫上进,带上姓就是南上进……”
最后俩夫妻一合计,找上了于国杰,“于大哥,孩子的名字,还得劳您多费心。”
“好说、好说。”于国杰抱着闺女,在原地踱了两步。
嘴里不住地念叨着,“南……难……”
忽然,他眼睛一亮,“有了!”
“一个难,是否定,那两个否定,岂不就是加强肯定?!”
南易跟丁秋楠对视一眼,什么一个南,什么两个否定,两人听得一头雾水。
“于大哥,我们知道难,要不然也不会来请教您……”
于国杰摆摆手,“我不是说难,我是说……”
他原本还想给两人解释解释,可见两人那清澈的眼神,想说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南易挠了挠头,试探性问道,“要不然,您直接给个名字?”
于国杰沉吟片刻,“老大就叫南不鸣,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老二就叫南不逢,取自人生何处不相逢!”
南易轻声呢喃,“南不鸣……”
丁秋楠嘴唇微动,“南不逢……”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喜,“这名字好!”
“对,名字好听,寓意也好!”
回家的路上,丁秋楠抱着二小子,嘴里还在念叨两个名字。
南易背着大儿子,把人往肩头上颠了颠,“不就是两个名字吗?你至于念叨一路么?”
丁秋楠斜眼瞪着他:“我念叨怎么了?”
“这两个名字多好的寓意?不比你那大毛、二毛强多了?”
南易表示不服,“我这叫贱名好养活,不代表我取不出来。”
“你快得了吧。”丁秋楠毫不掩饰地,表示了鄙夷。
“你要是有这个本事,我替孩子谢谢你了。”
说着,她低头用下巴,蹭了蹭怀里孩子的额头。
“咱不跟你爹学,没文化还死不承认。”
“咱以后好好读书,长大了有出息,让他看看什么叫做‘一鸣惊人’!”
南易也不恼,反而乐呵呵地,又往上掂了下后背的大毛。
“这话在理。我是没啥大出息了,一辈子都围着锅台转。”
“咱孩子可不一样,赶上好时候了,到时候好好读书,咱也挣个干部当当。”
一家人说说笑笑地往院里走,话语间全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
直至一行人进了屋,秦淮如才收回目光,默默叹了口气。
说实话,她也想过上这样的日子,渴望有人能跟她一同撑起这个家。
可傻柱如今自身难保,棒梗劳教三年刚放出来,可性格却越发张狂。
每天游手好闲不说,还扬言要废了傻柱。
幸好傻柱在农场工作,大半年也不回来一趟。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两人迟早要见面的。
秦淮如给小当掖了掖被角,脱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碰到身上的伤处,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嘶……”
她侧过身,借着灯光,打量了一下伤口。
一条清晰的淤痕,从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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