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傻柱那声‘秦姐’,即将脱口而出,动作将要付诸实践的时候。
秦淮如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直接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她无视了傻柱那灼热到发亮的目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明显的疏离。
“时间不早了。柱子。”她目光扫了眼床上熟睡的孩子,“你赶紧回去歇着吧。”
说着,她直接把药油递了过去,“这药油你带回去,明天自己再揉揉。”
秦淮如的话,宛若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瞬间浇灭了傻柱满腔的炽热和躁动。
他喉结上下涌动,却不知该说些什么,脸上的激动迅速褪去,变成了尴尬的窘迫。
原来……就真的只是上药啊。
顿时一股巨大的失落涌上心头。
“哦……我、我这就走。”傻柱讷讷地应着,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秦淮如的眼睛。
他弯下腰手忙脚乱地,想去捡地上脱掉的脏衣服,动作仓皇得像个小丑。
“等等,”秦淮如的声音,让傻柱动作一顿。
他猛地抬起头,心里那点死灰,竟又莫名飘起一点火星。
难道……秦姐刚才,只是试探他?
“这衣服都脏成什么样了,还怎么穿?”秦淮如皱了皱眉,“先放我这儿吧,等明天我抽空给你洗洗。”
就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像是一股暖流注入了傻柱心里。
秦姐要给他洗衣服!这说明什么?说明秦姐没把他当外人!
说明他在秦姐心里……还是不一样的!要不然,她怎么不给于国杰洗?
傻柱的心情跟坐过山车一样,顿时又昂扬了起来。
他咧着嘴想笑,又觉得不合适。只好用力点点头,声音都轻快了几分:“哎!谢谢秦姐!那……那我先回去了,您也早点歇着!”
傻柱心里暖烘烘的,揣着药油,满脑子都是秦姐心里有他。
回屋的脚步虽然有些蹒跚,但背影却透着一股子轻快劲儿。
直到傻柱进了家门,秦淮如脸上那温柔关切的神色瞬间敛去。
她迅速关上门,插上门闩,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好险!刚才有好几次,她都以为傻柱,要不管不顾地扑上来了。
她死死攥紧衣领,心里止不住的后怕。
幸好对方头脑简单,好拿捏,也幸好……她眼神看向床上熟睡中的孩子。
也幸好她把对方叫到了家里,做好了拿孩子当挡箭牌的准备。
半晌,平复了心情后,秦淮如把衣服简单一拢扔进盆里,洗了洗手后,关灯上了床。
秦淮如躺在孩子身边,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疲惫如潮水般涌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棒梗缓缓转过身,眼睛里边没有半点睡意。
他其实早就醒了,就在傻柱坐上床的瞬间。
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棒梗心里充满了对两人的怨恨!
他不懂什么是妥协,什么是寄人篱下,什么又叫做生存的智慧。
棒梗只知道,他住进了这间房,这房子就是他的了。这是他奶奶告诉他的。
他只知道,他妈把他关在家里,不让他出去;傻柱则堂而皇之地坐进了他家。
这让棒梗,有种领地被冒犯的危机感。
一墙之隔,傻柱躺在床上,内心无比兴奋。
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就知道,让秦姐住进来,是十分正确的抉择!
回想起秦姐小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时的感觉,傻柱心里躁动不安。
他吹灭油灯,把头一蒙,决定再好好回味一下。
屋外,月光清冷,一道黑影站在墙根,久久不曾动过,正是喝多了出来撒尿的许大茂!
许大茂此时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目光在两间房之间来回打量。
他要是没看错的话,傻柱刚才是不是,从秦淮如屋里钻出来了?
这个发现瞬间让许大茂兴奋起来,连膀胱那将要爆炸的尿意都压下去,“我的个亲娘嘞……惊天大瓜啊!”
要知道贾东旭可还没死呢,两人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勾搭上了?
他记得贾东旭,是被罚去大西北植树的吧?那成活率一定很高。
许大茂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亢奋的得意。
就是不知道,是傻柱半夜给秦淮如“送温暖”,还是说秦淮如耐不住寂寞“请了帮手”?
忽的一阵寒风掠过屋檐,发出呜呜的轻响。
许大茂一哆嗦,脸上的笑意瞬间烟消云散,夹着腿就往外跑。
撒尿的时候,他还在心里琢磨,该怎么把这事儿,“不经意”地传出去呢。
转天清晨。
于国杰醒后,突然感觉胯下凉飕飕的。
他表情一僵,随后直接闪身进了空间,洗澡去了。
“跑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飞驰的骏马,像疾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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