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于国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搓了把脸,赶紧穿衣下床。
此时离去陈晓华家吃饭,已经过去了两天。
跟于国杰猜测的一样,黄雷被捕的第二天,其父黄大河就被纪委请去喝茶了。
据陈晓华说,对方被当场撸掉了一切职务,并留党察看。
黄雷因为犯罪事实清楚,主观意图明确,以‘反革命间谍罪’,直接被判处了死刑。
该案件作为“资产阶级腐朽思想,侵蚀干部家庭”的典型,在党内进行了通报批评。
可以说黄雷用自己的生命,亲手斩断了他爹的前程。
中央就此展开了,针对干部子女教育问题的专项整风行动,其中又揪出不少腐化堕落分子。
不过这都是些后话了,于国杰现关心的是,盗金蝎已经消失三天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他现在越发期待,对方能带多少‘不义之财’回来。
洗漱、吃饭、出门、上班,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就在于国杰泡好茶水,开始一天‘辛勤’劳作的时候。
轧钢厂工会的人跟钳工车间主任肖红军等一行人,已经来到了协和医院。
这个时代工厂虽然有医疗报销,可报销也是有政策,比例的。
如果工人的住院费用,出现超出报销范围,或需要自付的情况,工厂就会通过工会等渠道,通知病人或家属。
几人到了医院后,先去找医生打听了一下易中海的情况。
在得知易中海彻底偏瘫,恢复希望渺茫之后,办公室内顿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哎!”肖红军摘下帽子,深深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有惋惜,但更多是感慨命运无常。
明明前几天还扫厕所呢,怎么突然就倒下了呢?
几位工会的同志暗地里交换了一下眼神,彼此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如释重负的神情。
本来催账这活儿,在厂里就不受人待见,更何况对方还是个高级工。
一个弄不好,可是要被人指着脊梁骨骂的。
现在好了,永久性偏瘫,对方这辈子别想再上操作台了。
处理对象从一个高级工,摇身一变成了个‘累赘’,顾虑消失,几人说话的态度也随意了些。
“哎、易中海这情况,可惜了。”
“是啊,易中海在厂里的人缘也就那样,没人帮衬家里以后的日子难了。”
几人随意唏嘘了几句,话锋陡然一转,“肖主任,您看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去跟他把情况说清楚?”
他现在只想速战速决,这大冷天的,在办公室里坐着他不香么?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可面上还要表现出一副,替易中海着想的样子。
“让易中海早点知道,也是他好,免得因为费用问题扯皮,耽误了治疗不是?”
旁边人点头接道:“是这个理儿,咱把情况给他说明白点,对他们家也是一种负责。”
“那……”率先开口之人转头看向肖红军,“肖主任,咱这就过去?”
肖红军沉默地点点头。唏嘘归唏嘘,现实是现实。
他重新戴上帽子,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走吧,老易家里…总得面对。”
病房里。
易中海盖着被躺在病床上,一双大小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他脸色灰败,左半边脸的肌肉僵硬,嘴角不自觉地向下歪斜。
这使得他无论是什么表情,都带着一种古怪的扭曲和苦相。
他努力想控制面部肌肉,但收效甚微,一丝清亮的口水,还是从他控制不住的嘴角缓缓溢出。
一大妈赶紧拿手绢给他擦拭,她头发杂乱,眼眶发红,显然这几天被磋磨的不轻。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肖红军带着工会的人走了进来,“易中海。”
易中海缓缓转头,看清是厂里来人后,他那双有些涣散的眼睛里,骤然迸发出异样的光彩。
那里面混合着激动、期待和感激,厂里来人看他了!
“肖……小……”他歪斜的嘴唇剧烈抖动,试图打声招呼,结果却让整张脸扭曲得更厉害了。
他用胳膊撑着床,在一大妈的搀扶下,坐了起来,“肖……肖主任……”
肖红军看着易中海现在这副样子,心里不由升起一丝同情与不忍。
他连忙上前安抚道:“老易,你躺着就好,别太激动了。”
易中海点点头,眼里闪烁着泪花。
这几天他住院,除了傻柱跟秦淮如,不管是院里还是厂里,就没人来看过他。
想他曾经堂堂准八级钳工,院里的一大爷,是何等意气风发!说一不二!如今竟沦落到无人问津的地步!
无法接受现实的易中海,决定平等地怨恨每一个人!全是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如今厂里来人,对易中海来说简直是莫大的安慰,他感觉自己嘴都
>>>点击查看《开局火车战敌特转业肃清四合院!》最新章节